毕竟走动着和站老半天等人,那滋味可大不一样。
高振东有点心疼:“你来多久了,怎么不直接进去找我。”
娄晓娥低声对高振东道:“你们厂里人是不是不喜欢厂外的人过来?我看好几个人看我眼神儿都不好啊。”
一进娄家,娄父就面带喜色,神神秘秘的招呼高振东去书房。
进了书房,娄父拿出一个证来:“政府的人,给了我这个。”
这不是决定性的,但是至少向着有利的方向前进了一步。
娄父此刻心情大好,拍拍他的肩膀:“走,今天我们开开心心吃个饭。”
高振东与娄父走出书房,娄晓娥看见两人神情轻松,面带喜色,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也心情愉快。
至于餐桌边的娄母,是知道一点眉目的,心情极好。
她亲自给娄父和高振东倒上酒,笑着招呼:“来来来,振东,坐下坐下,我们今天好好开心开心。”
——
花旗国,AIEE的学术期刊编辑部,副总编克拉默拿着一份厚厚的论文正在仔细阅读。
AIEE(花旗电气工程师协会)是IEEE前身两个组织(AIEE、IRE)之一,其在电子电气、自动化方面的权威性毋庸多言。
这个时候还没有IEEE,IEEE是63年才由打得不可开交的AIEE和IRE合并而成。
克拉默的手上的这篇论文,来自他一位老同学、老朋友的推荐,他这位老朋友已经在几年前从花旗回到了他自己的祖国,东方那片美丽却又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的土地。
学术界的事情,比玩儿政治的要略微简单一些,而且60年代正是各路思想大碰撞的时候,相当一部分搞学术的人对于意识形态并不在意。
甚至还有直接觉得对方的不错,毅然投身的,比如约翰牛那儿著名的KGB“剑桥五杰”。
因而当老朋友通过各种渠道,辗转推荐来这篇论文的时候,克拉默毫不犹豫就拆开了。
这篇论文除了论文本体之外,还有一叠厚厚的随附标准文件,没办法,虽然已经精简了,可是还是分量十足。
——《ProgramminglanguagesC》
“嗯,一种新的计算机语言?噢,不,没有计算机语言能比Fortran更好。”
克拉默并不看好这个东西,他不认为那片土地上的人在这个行业能有所建树,毕竟他听说过那里的情况,经济和技术都还处于比较初级的阶段。
“Zhen没听说过这个人。”
但是老朋友的推荐,让他还是决定至少把这篇文章看完,他把厚厚的随附标准扔进了废纸篓,继续翻看论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论文翻动的速度非常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