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费德里科的合伙人并没有意识到这里面有什么意义:“然后呢?”
他们都知道,花旗人想在东方买这种东西未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这也是他们刚才在意识到必须尽快搞到合格光纤之后显得非常沮丧的原因。
“也许你没意识到一件事——我们研究所用的这两台计算机,正是从高卢买来的,而它们的真实产地,是东方!”有高卢亲戚的费德里科此时非常的得意,要是没有我,这个小研究所简直都活不下去。
实际情况是,自从仿造DJS-59被高振东“主动开源”坑黄了不少相关企业之后,高卢人就趁着这个便利占领了花旗国不少中低端计算机的市场,而使用的武器,正是他们转口过来的DJS系列计算机。
不过计算机的市场格局不是他们现在关心的,费德里科的合伙人眼睛一亮,抓住了费德里科的手:“你的意思是,你的亲戚能打通和东方人的渠道,让我们买到这种光纤?”
费德里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确定,我有一名远房表哥的确在高卢的经贸机构里工作,我得找他问问。总之比我们束手无策要强,不是么。”
“对对对,你用最快的速度和他联系,费用由研究所承担!”从他们的对话能听出来,这个私人研究所的经济情况不是非常好。
——
三天之后,因为高振东的召唤,正准备离开澳城回京的娄守行接到了一个电话。
其他人将目光看向这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
“这里刚才不是讨论过了么?”
提出建议的人摇了摇头:“不,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知道这里也是巴国的地盘,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情——它也可以不是巴国的地盘!”
还是那句话,托大缺大德的约翰牛的福,巴国并不太平,而尤其不太平的,就是东边的这一块。
高情商:巴国将身毒东西包围。
对于花旗人来说,这件事情单独来看,并不难过,兰利中心又不是没有失败的时候,例如在面对他们海对面的雪茄国的时候,那基本上是从来没占到过便宜。
但是那里特殊,实际上他们需要进攻的面很小,也就意味着对方需要防守的面也不大。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见个狠人,出现任何事情都不奇怪。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相比约翰牛折了几个人在里面,他们这次倒是可以隔岸观火。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东方人周边的事务上就只能这么一步接一步的后退,连有效的防御都无法形成,这让他很不习惯。
所以在西巴政府力量难以向基层进入的几个省,兰利中心的人还能过得比较滋润,毕竟这种地方有钱就是大爷,恰好,现在的兰利中心不缺钱。
但是滋润归滋润,想要做更多的事情却是很难,毕竟在官面上那还是西巴的土地,受西巴的管理。
几名兰利中心的高级雇员同时皱紧了眉头。
作为花旗佬的传统友好势力,在第二次南亚次大陆战争没有发生,同时可能也很难再按照原有轨迹发生的情况下,没有被花旗佬摆那么一道的西巴对花旗佬的戒心和不满并没有达到顶点,总体来说还是很好说话的。
“不太可能,除了西巴的少数几个区域我们还能保持存在之外,其他区域,他们同样禁止我们利用他们的土地从事对东方人太过不利的工作。就连那少数几个区域,我们也没法在明面上组织相关的训练营。”
解放神学是个神奇的玩意儿,用在身毒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还真是意外的好用。
你别管神学不神学,就你问你解放不解放吧。
和身毒这个被划分出来的世仇、同时也是难兄难弟一样,其实西巴也面临着分离势力的困扰,原因其实很简单,19世纪到20世纪世界上的所有破事儿,有一半都是约翰牛干出来的。剩下的一半,也有它一半的责任。
就算是五十步笑百步,好歹他们真的只跑了五十步。
人,最重要的就是学会和自己和解,比如现在的花旗佬就是这样。要不然一个坎一辈子过不去,那日子也别过了。
“身毒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现实是,身毒的三片区域,和我们关系好的是距离东方人最远的,因为气候和地理条件接触最密切的那一片,现在完全看不到突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