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高振东面对的就是一个对着材料咬着笔头,眉头紧皱的娄晓娥。
“怎么了?好像碰到难题了?”见娄晓娥吃饭都在对着这套资料,高振东干脆自己洗了碗,让她能多一点时间面对自己的工作。
等洗了碗回来,看见她还在愁眉苦脸,高振东忍不住问道。
“嗯,的确比较困难,来,你看看……”娄晓娥直接将材料从桌上推给高振东,她知道高振东虽然不学医,可是在医学这方面他的归纳分析能力一直在线,而且还运气逆天。
高振东一边嘴上说着“这个我不懂这个我不懂”,一边接过资料看了起来,那做派,像极了过年面对压岁钱的小朋友,那真是一边推辞一边收。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而且人家还帮着娄晓娥同志写出了那本意义重大的书,简直了。
“呵呵呵,他啊,就是瞎捣鼓,他的本职工作不是搞这个的。”娄晓娥笑得非常开心,口中连连谦虚,就是谦虚的方向好像有点不太对。
娄晓娥杀死了聊天。
主要是罗师妹实在是不知道这话怎么往下聊,太气人了:“好了好了,知道姐夫厉害,而且运气还好,哈哈哈。”棒链-63这么顺利,相当大的功劳都要归功于娄师姐这位神秘的姐夫。
几人正在边工作边聊天,键盘敲得啪啪作响的时候,校行政的同志来找她们。
在21世纪手机导航普及之前,路基本上都在嘴上,全靠问。
那时候的城市里,还有一个不太稳定的职业——指路。
“不过这儿到处都光秃秃的,没我们草原看着那么通透。”另外一位家乡条件好不好先不说,但是自豪感得先拉满。
“京城就是不一样,比我们归城汽车多多了,自行车也多。”刚走出火车站,看着火车站前的车水马龙,一位同志就发出了感慨。
“话虽如此,还有一句话叫做防不胜防嘛,总是还有不小心中招的,毕竟病原体是杀不了的,长期、大量的存在于大自然中,治疗手段总是要有的。”
“好,那我们就来仔细看看,这个病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地方上的同志的斗志这么足,作为全国性的地方病防治单位,防治组的同志自然也不可能拉稀摆带。
京城某医大附院,娄晓娥正在和祁教授、罗师妹整理β-内酰胺酶抑制剂-抗生素复合制剂的双盲试验记录,眼看着就胜利在望,三位女将斗志昂扬,情绪很高。
从归城过来的同志有些惭愧:“也算不上研究了,就是一些统计资料和预防手段,但是治疗这一块还是没什么进展,这个病太邪乎了。”
“预防就已经很了不得了,前几年的那本《基层医生简明手册》,对于各类寄生虫等流行病也多是从预防入手,预防不搞好,有很多寄生虫病等到发病就很麻烦,能搞好预防是核心啊。”地方病防治组的同志感慨道。
“你们研究的这个病,已经研究有一段时间了,也不是爆发性的病,也不急在这一时嘛。”
“能早一点还是早一点,早一天解决治疗方案,也许就能多救几个人。这个病倒是短时间不致命,但是把人也拖得挺厉害,懒人病,听着就不对劲。”
可惜那本《手册》虽然对很多种寄生虫和一些细菌性、病毒性传染病有比较齐全的防治和治疗手段,甚至包括肺结核这类传统意义上的绝症,但是对于来自草原的这两位同志研究的这种病,却几乎只字未提,看来全世界的研究也并不快,否则那本书的作者同志没理由单单放着这种病不收录。
“嗯,也是。走走走,公交车站在那儿,去医健委要坐几路来着?”
“我也不知道,先买张地图,顺便过去车站看看,打听打听。”
“还好,买票比较顺利,这次来,是求援来了。”来人一边从包里往外掏东西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