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不行,我要请草海县人武的同志,尽快、尽多的派人过来,这片地不能有闪失。”老李道。
“嗯,对对对,这件事情不能耽搁了,另外,在外围再多加两圈篱笆,同时在授粉期要一定杜绝周围的其他品种授粉来源。”老张点头同意。
虽然土豆不是果实,但是其他品种不受控制和选择的授粉,会影响到土豆的品种,造成退化。
“嗯,这个事情,我和村里的同志们说,周围这几片其他品种的洋芋地,全扒了!一是尽量减少其他品种的花粉来源,二是能有地盘多扎几道篱笆,多布置几道岗哨,损失由我们来承担。”老李脑袋转得很快。
黔阳市状元楼,那位负责和高振东沟通的同志接到了下面的汇报。
“什么?他们帮高总工种土豆,把周围的地都扒了?还调集了民兵守卫?”这有点不至于啊。
学生还在睡眼惺忪,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老张一拍大腿。
“坏了!你快去叫醒民兵同志!”
说完,他操起一面铜锣,抓着电筒就往外跑去。
电筒昏黄的光芒照射下,一些影子在夜色中晃动,好在距离土豆地还有点距离。
老张知道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也顾不得别的,一手抓着铜锣和手电,另一只手上的锣槌用力的敲击起来,一边敲一边向那片黑影冲去。
“我知道你办事稳妥,就是这心里啊,总是……你懂的。”老张脸上带着希望,也带着一点苦笑。
着相了,着相了。
省农科所的张工李工,此时正在一片土豆田边的棚子里,看着眼前长势喜人的土豆田。
黔山省,七星地区,草海县。
两人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大人还好说,知道这里是省里的实验田不会乱来,小孩子也还好说,调皮归调皮,说清楚了也不会乱动。
唯一担心的,是山里的荒野来客。
“嗯,希望是这样,如果能翻一番,加上已经检测过的营养和口感,啧啧啧~~~~~~”老张有点畅想未来的感觉。
两人正在讨论,外面一声断喝响起:“诶!小娃娃,不要在这点乱跑。这是省头嘞实验田,敢动一棵我喊你老者把Jio都给你打断!”
“得了得了,吃都吃了,也是必要的检测程序的一部分嘛,不碍事不碍事的。”老李反过来安慰他。
“你说,这些洋芋亩产可以到多少?”
两人伸出头来一看,一名民兵同志正撵着个小屁孩往外跑。
“老李,你给这边人武部打招呼没有?”
“放心吧老张,我办事你放心,这还能耽搁了?”
“不瞒你说,我现在还在心疼我们吃掉的那几个,能多一点,就能多留点种出来。”老张一边说,一边还在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