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高总,你眼里可能只是个特殊有趣,但是在我们这里可就是了不得的大课题!
高振东之所以把这件事情特别提出来,还有一个原因是这条路线螯合的金属,和蜀省后来的关系很大,也算是提前给同志们把路铺出来,要不然要等到二十多年后才出初步的结果,那就太浪费了。
甚至高振东亲手画出的结构式、原理图都有好多张。
本来还以为高总工的意思,是要他们在这么多路线里,通过试验找一条最为合适镓和铟的提取的路线,但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
“高总工,您已经研究过怎么利用螯合树脂提取镓和铟了?”从刚才那个特殊的金属他都这么熟悉来看,那作为此次的主角的镓和铟,岂不是更加深入?
那要是不“如果”呢?高总工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高总工,您刚才提到如果用偕胺肟,那要是偕胺肟我们没搞好呢?”甘老师问道。
“啊……这个问题啊,我倒是考虑过。如果你也感兴趣的话,探讨探讨也可以……”
甘老师拼命摇头:“不探讨不探讨,我听就好了,我压根没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高振东也没在意,没事儿,今天过后,你,还有我们的化工行业,在这方面就有知识储备和前景展望了。
“羟基联膦酸基树脂、亚甲基联膦酸基、氨基亚甲基膦酸基、氨基甲基、亚氨二乙酸、亚胺二乙酸树脂你们都可以考虑,其中重点考虑亚胺二乙酸树脂。但是这些树脂的制备改性工作,我没有考虑过,你们可能要自行摸索了。”
这也是他抄的,抄得贼溜。几十年后,亚胺二乙酸树脂是在这方面用得最多的商品树脂。
高振东还很贴心的将“亚氨”和“亚胺”写了出来,这两货只听的话容易混,虽然一个是一声,一个是四声。对了,他们还有个读三声的兄弟——铵。
高振东这话让甘老师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主要是实在是有点打击人。
“高总,剩下的工作我们来考虑,我们来考虑。”甘老师和矿冶厅的同志一脸的惭愧。
人家主抓大方向的,因为对偕胺肟的兴趣,帮助自己考虑了大量的细节也就算了,其他方向还要高总工给细节,那就有点太过分。
但是这个坐在轧钢厂里搞钢铁的同志,是怎么对有机化学也这么熟悉,那就不是甘老师所能弄清楚的了。
“嗯,大致就这么些了,老本都被掏空了,再多那是没有了。”高振东笑了起来。
“够了够了,高总工,就你这两个小时的内容,就够我们最少干十年的。”甘老师笑道。
高振东也不急:“嗯,这个事情你们不用急,慢慢做,现在镓和铟的提取有其他工艺手段,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能用,就是毒性有些大,而且成本要高一些。”
“好的,我明白了。”听见这话,甘老师嘴上不说什么大话,但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把螯合树脂搞出来,让生产镓的同志尽早脱离有毒生产环境。
甘老师和矿冶厅的同志一离开高振东办公室,矿冶厅的同志就带着甘老师找到了三分厂的内保科。
他来过两次这里,对内保科的同志和工作性质有更多的猜测。
“同志,我这里有个情况想要汇报备案一下,和保密工作有关的,请问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