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工委领导没来,最近他忙得很,但是总工来了,而且还带着防工委下属的好多个科研院所的同志,这些都是高振东点名要他们来的,其中相当一部分还是熟人,导研院的,瓷飞厂的,等等等等。
水利科技院的院长也亲自带队,带着侯处长薛科长他们来了,不过他们是来做汇报的,虽然不是主角,但也是重要组成部分。
侯处长看着这虽然人数不很多,但是代表了好多个重量级或者是神秘单位的同志,悄悄的对院长道:“院长,这阵仗可真了不得,看得我都有点心虚。”
“行了行了,不用说了,雨水说过了。正式工,这是好事啊!”高振东笑道。
“你知道得就不全乎,这小子家里啊,就三口人,一个老母,一个瘸爹,还有他。往日里全靠打零工、接零活凑合过日子。这一下啊,算是彻底翻身咯。”
高振东也没脱离群众到那个程度,这些事情还是大概了解的:“谁说我不知道,院子里有几口人我还是清楚的。你小子,人家母亲年纪也不算太大,怎么就成‘老母’了?”
“这不显得押韵嘛,嘿嘿。”傻柱笑得跟个傻逼一样。
不过他说的话没错,三轧厂,正式工,这意味着就靠这一个大小子,就算还没转正,但几乎就能养活好几口人,还能过得不算太差。以他们家的情况来看,这就算是真翻身了,这年头正式工的饭碗真是铁的。
倒座房里是越来越热闹了,好像这家人兄弟很多,都到倒座房里讨生活来了的感觉,反正这么多“兄弟”高振东总是不大记得住他们的样子,感觉他们天天都在换脸。
高振东也没急着过去,而是慢悠悠的到自己家门口,接上闻声出门的娄晓娥。
所以相比高卢人,在这件事情上老毛子是比较差的那个选择。
这种情况下,就算合作,在合作中老毛子必定非常强势,丝毫不会考虑我们的实际需求,弄来弄去又弄出他们原本搞的那种怪胎来,高振东对这种合作方式没有半点兴趣。
傻柱一转头:“嚯,你来了?”
何雨水把他的话头抢过去:“振东哥,他们家的大小子到什么厂子里上工了,正式工!”
傻柱回手轻轻给了她一窝脖:“没大没小,大小子是你该叫的?你得叫哥!”何雨水自己高中都没毕业,叫人家已经能到厂里上班的人“大小子”,是有点不合适。
周围不少邻居围在那里,看着喜笑颜开的这家人。
何雨水和傻柱也在那里,没看见秦怀茹,估计是还没下班。
娄晓娥牵着高振东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看起来像是十几岁的学生,一点都不像20来岁有两孩子的母亲。
两人走到中院门口,正好看见倒座房的一位兄弟走出来,看见高振东,他转身又折返回去了。
“怎么回事儿?”高振东问傻柱。看大家的表情,应该不是坏事。
高振东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四合院,刚进院子就听见后面噼里啪啦在放鞭炮。
好奇的高振东还没走过去,倒座房房门嘎吱一声开了,有两兄弟冲出来直奔后院而去。
高振东牵上她的手,笑道:“我也刚回来,不知道,走,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