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老毛子都笑了起来,轻松一点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至少相对于其他消息来说,这个问题甚至都不算是问题,大不了用贵金属继电器,甚至用老式继电器也不是不行,虽然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老毛子要的是程控交换,倒不一定非要“小的程控交换”不可。
“向上面打报告吧,我的同志们,南方同志这台交换机,完全没有仿制的可能,至少在现阶段是如此。与其把大家的精力浪费在这个事情上,不如让我们做点儿别的。比如,测试一下这台机器到底怎么样?至少我们还有一台完好的。”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得最少再买一台才行。”一名老毛子通信专家耸耸肩。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能仅靠这一台完好的,就完成两个交换局之间的测试,这甚至只是最基础的测试,都没法完成。”
看着那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机器,在场的人都露出了苦笑。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是这片芯片是译码电路,里面是没有数据的,只是固化的译码逻辑,这样一来,就没有破坏数据的完整性。
想到这里,他拿起仪表,调整档位,开始测试每一片芯片的供电,相对其他功能性引脚,供电脚是相对容易找出来的,此时他们已经确定了这些牛屎片的供电正极和地线。
测试的结果让他的心如坠冰窟——几乎每一片芯片都断了电,这对于需要电池保持的RAM芯片来说,意味着里面的所有程序和数据都灰飞烟灭。
好消息——被磨开的这片,的确是一枚译码电路。
坏消息——这枚译码电路,几乎是电源总线的起始!
正在操作打磨的一名高卢人,发出了骂声,手里的工作也停了下来。
旁边的高卢人把脑袋凑了过去。
在程控交换机到货之后,他们经历了老毛子差不多的历程,赫然发现,得,还是要打磨芯片,而且是要在一堆牛屎里挑出那一坨或者几坨里最重要的来磨。
别说老毛子磨芯片快,就连高卢鸡,那速度也是相当不慢的。
“糟了!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马修拿起仪表,开始测量这些导线的断头与电源输入正极之间的连通性。
“嘀……嘀……”仪表发出的响声,让马修的心沉到了谷底。
通的!
就好像钢筋混凝土、甚至有除了钢筋之外,还在混凝土里掺铁钉的高强度钢混一样,这种树脂里加导线的方式,理论上应该对强度是有贡献的。
“不,不,不……”马修不停的摇头,“对于这种设备所需要的工作环境来说,环氧树脂的强度完全足够,不需要任何的加强了,而且就算想要加强,有的是其他手段,不需要用这种非常麻烦的手法。”
“这是什么?”另外一个人问道。
马修沉吟道:“应该是漆包线,他们为什么要在环氧树脂里夹杂这种东西?”
“那会是什么原因?”他的同事也疑惑起来。
好在这一点对高卢人同样不是非常困难,他们已经通过器件位置、电路走向和接线类型,锁定了一些嫌疑最大的芯片。
“merde!”
他用手轻轻一擦还带着打磨掉的灰粉的环氧树脂,树脂表面马上就显得发黑干净起来,在被打磨掉一层的表面上,一些金色的丝线和断口开始在上面显现,从已经能看到的部分,甚至能猜出来,分布很广,基本上在这一坨环氧树脂块的里面,可以说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