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外商部滴工作方式,很灵活,很会抓机会嘛。技术搭台,贸易唱戏,这个配合就打得不错。我们现在啊,被封锁得厉害,凡是可以宣传我们,提升我们影响力滴机会,都不要放过。”首长兴致很高,心情非常愉快,要论斗争的方式方法,他们灵活着呢。
“现在有个问题,外国的客人们,对于‘高氏高炉操作线’的发明者,很有兴趣,非常想和他见面,沟通交流一下。已经有不止一个国家的客人向我们提出了这个请求,这其中,也包括白熊和高卢人。”工作人员汇报道。
“哈哈哈,鸡蛋好吃,也不一定非要见到下蛋滴鸡嘛。而且据我了解,有些同志提出这个要求,动机恐怕是不太单纯咯。”首长什么都明白,特别是这句“同志”,就说得意味深长。
“是有这个问题,我们搞内保的同志甚至在会场里发现了他在北方深造时的同学,不过当天下午就没来了。”这个事情不能遗漏了。
“不见,人呐,不能太贪心。”首长一槌定音,手上的宝贝发的光,可以让你们照一照,点亮点亮你们,但是宝贝还是不能轻易示人的。
“好的首长。再说振东同志也没空,他本人正在配合外商部、十二机部、邮通委等单位,布置他们接下来的戏台呢,在这方面,高振东同志的想法也非常多,按照他的意见搭出来的台子,看起来让人感觉非常震撼。”
高振东前世虽然不是展会策划,可是乱七八糟的展会还是看了不少的,想法多着呢。
而且这是一种理论和应用结合的技术,李维埃教授相信,在这条线的基础上,更深入的研究,将会获得更多、更好的回报,在这方面,他对自己和同事有足够的信心。
基础性成果被你们抢先了,我们服输,但是要说把它用好、用透,还得看我们老牌工业强国。
这时候的高卢鸡,在那个男人的领导下,骨气、傲气和本事都还是有的,不过后来就逐渐抽象,傲气倒是还有,可是骨气和本事却是日渐拉垮,光剩个傲气除了把自己显得更抽象之外,屁用不顶。
至于会场上其他经助会国家的人,就更是没得说,心里就一个想法。
二哥仗义!二哥给力!
不过这样独立出来的国家有个问题,连基本的政府运作、国计民生还没弄明白呢,钢铁生产这种事情,这个阶段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有点够不着。
不是哪个国家都有我们的底蕴,刚从深渊里爬出来,就有能力、有意识、有决心往山顶攀登的。
除了他这种实在是因为特殊原因专业不对口的之外,其他真正搞钢铁的人,一个个都感觉不虚此行,感觉是来对了。
时间过得很快,对于在京钢厂参加技术交流会的外国同志们来说,更是如此。除了来自卢比扬卡的达瓦里氏之外,他是真的度日如年,第一天的下午就没再来了,搞得我们的某些同志窃笑不已。
会场上掌声极为热烈、持久。
来自老毛子的冶金专家一边鼓掌,一边和自己的同事说着。
“难怪他们在拒绝我们获取技术的要求后,敢用这个技术来替代,并且有信心让我们对他们的替代品感到满意,甚至敢向更广的范围去推广这个技术。这个‘高氏高炉操作线’,值得他们这样做!”
随着最后一句翻译的落下,会场上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这一次,来客们是真正的为我们的大方而感动,他们都是业内专家,是真正能听懂这门技术的,我们舍得把这种技术拿出来公开,和DJS-59一样,是真正的国际主义的表现。
终于,三天过去了,在讲台上讲了三天的那位京钢厂的同志,将最后一张幻灯片从幻灯机上撤下,关闭了幻灯机。
“同志们,朋友们,关于‘高氏操作线’的理论,以及常用应用方法的介绍,我就说到这里。希望我们的工作,能为各位的工作带来一定的便利和启发,我们也欢迎大家将学习过程中的想法、心得以及问题,和我们多多交流,互相学习,能够碰撞出更为灿烂的火花。”
东方人可不只是嘴上说说,他们是真的在为全世界人民的福祉而尽力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唯一的问题是,整个介绍是汉语的,说两句,就得停下来等翻译,而翻译也只提供了毛子语和高卢语这两种,这也是考虑到经助会国家,相当一部分都是懂毛子话的,不懂的他们自己配毛子话到自己母语的翻译也很容易。
至于高卢语,就主要是为了李维埃教授准备的了,经助会国家也没几个说高卢语的,高卢语真正流行,是在非洲,可是那里的国家,相当一部分都是硬生生催生出来的早产儿,主观原因是老毛子和花旗佬联手拆解约翰牛和高卢鸡的殖民体系,客观上的确是推动了世界各地的解放运动。
这个会开起来,累是累了点,但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