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他们在汽车这件事情上最终却是起了个大早、卧了个大艹,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你也认为他们有足够的实力加入到更广阔的游戏里来?”高卢男人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也”字儿就很灵性。
高卢人的技术,在花旗佬那儿可不怎么看得上,就算是有看得上的,对于高卢人来说代价也太大,但是东方人可就不一样了。
科技上虽然不发达,但是很有特色,互补性足够,而且不会形成同态竞争。
政治上,要说独立性,也就这三家足够独立自主。花旗佬、老毛子、东方人,前两个是各自阵营的老大,可以只在乎自己,而东方人则是穷横穷横的,谁的话都可能不听,只按照自己的步调行事。
外事官员离开之后,高卢男人对塞纳道:“塞纳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作为当前和东方人打交道最多的高卢人,塞纳在这方面有极强的专业优势。
“我等待您的吩咐,我的先生。”
“我希望你以经济的名义去一趟东方,带去我的问候和期望,我希望能和对方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并且在更多的领域展开更深的合作。”
这比原本的历史,建交时间提前了接近一年,最少半年,毕竟建交前的谈判也是有一个过程的。
但是从态度上来看,这条线上高卢人的态度就有天壤之别,他们想要的不止是建交,而且还有更多的东西。
必须承认,高卢人东西卖得贵是贵,但是人家真给啊。
80年代的时候,我们可没少从他们身上搞到好东西,甚至连水下的一些子系统技术人家都有提供,这可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至于卖得贵这个事情,现在我们外商部的小刀子也是耍得蛮利索的。
“如您所愿,我的先生。”
“为了让你有足够的身份去办理这件事,同时也不让我们显得失礼,我会任命你为外事部门的副部长。”
从只负责经济部门中的对外经贸业务,甚至只是一部分区域的对外经贸的,一跃成为外事部门的副部长,高卢男人的饵下得不可谓不重。
不过这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一步,没这个身份,塞纳办起事说起话来就没那么硬气,同时身份不对等,还真有可能在外事礼仪上出问题。
塞纳大喜,看看,这不就来了么。
“我一定不负您的重托,我的先生。”
——
东北光学所的柴工坐在三分厂的会客室里,心情有几分忐忑。
这个地方他听说过,来之前也和来过的同志打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