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东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是自信:“不用。这样,我给你画个图过来,你一看就知道了,办法是土办法,但是绝对好用。如果不明白,你再给我打电话,哈哈。”
林连伟半信半疑的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机要室的计算机上,跳动着信息,告诉他他收到了一封加密邮件。
林连伟和老总、还有搞总体和飞控的同志打开一看,面面相觑。
信件很简单,就一张压缩图片,还有寥寥几句介绍和说明。
但是效果却是非常好,几位同志看了,你看我我看你的看了半天,型号老总终于蹦出来几个字。
“绝!太绝了!办法是很土,但是也真是绝!”
图上,一个圆筒筒连着一个方盒盒。
第二天早上,控制段终于被拆回来了,剩下的战斗部被战士们一枪给崩了。
幸运的是,控制段的数据,还能读得出来。
看着那一点点数据,负责飞控的同志分析了很久。
“弹体失稳,超出了飞控系统的控制范围了!”
还好,找到了故障的原因,而且看起来不是非常麻烦的问题。
否则不会故障率如此高,而且故障表现如此一致。
好在有一发导弹引信爆炸,而且离哑弹的距离很远,带着一丝希望,林连伟带着几位参试的战士,去将残骸捡了回来。
三发弹里,两发弹飞行过程中就掉下来了,表现如出一辙,区别就是早晚而已,对了,第二发掉弹的引信炸了。
试验结果击碎了参试人员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他转头看向负责总体结构的同志:“弹载电池的连续供电时间是多久?”
“5分钟,这个天气下,可能会更短一些。”5分钟听起来很短,但是对便携防空导弹这种东西来说,实际上已经是非常的长了,这种导弹从上电到击中目标,不过几十秒的时间,5分钟足够完成很多次取消——再次瞄准——射击的过程,而且冷却气瓶的放气时间,实际上也就这么些。
“等!等到明天早上再去拆!”
就在两人你争我抢的时候,型号负责人发话了。
“都别抢!等着!等弹载电池没电!”虽然他不是搞引信的,但是他非常清楚,这个弹装的是近炸引信,这玩意解开保险之后的脾气,一点都不好。
控制段里面记录了一些关键性的过程数据,希望没有问题,也许能对事情有帮助。
“我去吧,控制段怎么拆,拆什么东西最重要,你没有我清楚。”负责飞控的同志毫不退让。
说完,他看向大家:“谁要是再抢,我就请部队的同志一枪把导弹给崩了!”
剩下的一发飞行倒是正常,成功命中了靶标。
但是这一发正常并没有什么卵用,从另外两发的情况来看,掉弹不是那种偶发故障,而大概率是设计上出了大问题,或者是制造上有批量性的问题。
“到这个时候都没炸,引信应该是钝化了,我去把控制段拆回来。引信是我搞的,拆这东西我最合适。”搞战斗部的同志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