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属于对普通人有一些距离,却又刚好能够通过科普文章能基本理解的那条线上。
展现形式直观中带有一点神秘,这是光啊,哪个民族的上古神话中,没有对光的向往和追寻。
与极度“凭亿近人”的粒子加速、电子对撞这些东西相比,激光虽然逼格较高,但在高振东迈出第一步之后,其他人想要跟着他的脚步,实现起来却是不难,实在是非常的平易近人。
人家开创者就是这么起名字的,我充分尊重人家的权利,没毛病。
科技评论文章之后,附上了高振东的《一种激光器的研究及实现》论文的汉语、西里尔文、英语三语版本。老毛子非常贴心的,把论文又翻译成了英语,论文里面,“JiGuang”依然叫“JiGuang”,一字不易。
至于紧跟大哥二哥的脚步,也开展研究?想多了,除了少数国家能有这个想法之外,其他的阶级弟兄们多是欢欣鼓舞,跟着喊“666”就完事儿了。
要跟上,他们是真的跟不上,没这个能力知道吗。
这其实也是这个世界最冰冷的现实,越往后,越明显,大部分国家连想拉近一点距离都根本有心无力,甚至连这个心都没有,只能看着少数前行者越走越远。
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通过西方各国在老毛子的外事渠道传了回去,是的,不是特工,不是间谍,就是通过外事部门的渠道正大光明发回去的,因为老毛子就是大张旗鼓的发的,就是要让你们知道,这个山头,我们阵营的人占了!
当晚,这个消息就登上了花旗国的电视新闻播报,从接到消息到播出,时间有点紧。
这时候,花旗国还是有自信的,并没有在这个重要却又不非常重要的成果上搞什么幺蛾子,充分尊重了开创者的权利,同时为了抢时间抢新闻,在播报的时候,依然用的“JiGuang”二字为名。
“我的天哪,这个名字真是太拗口了,希望他们以后别再出任何成果了,这对我的播音生涯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播音员在播出之后,在办公室里抱怨道。
不过很不好意思,她或者她的后辈,注定是要受这种折磨的。
花旗国某飞机公司的一位工程师,看见这了这条新闻。
起初,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吃着甜甜圈,并没有在意这个名字古怪的东西,他只是按照收视惯性在看着电视。
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手上的甜甜圈“咚”的一声掉进了咖啡里,咖啡四溅。
别人可能不懂这个名字拗口的东西是个什么,但是他却是清楚得很,LASER,Light-Amplification-by-Stimulated-Emission-of-Radiation,正是他正在潜心研究,而且已经看到希望的东西。
难道因为自己慢了一步,以后它就要顶着这个拗口的名字活下去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罪人~~~~~~
不对不对,我特么在想些什么鬼东西!
我的课题,被别人抢先了!而且还是大洋彼岸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虚弱大块头?
好吧,我承认,在打仗上面,他们并不虚弱,至少我们没有打过他们。
打仗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这是科学研究,不是花旗居合比赛。
我都在想什么?这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