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回头我让三分厂技术处的方科长带队去你们那边,你们以前也合作过,沟通起来也熟悉。”高振东一点都不吝给手下同志们机会,而且方迎红在这方面,的确也是一把好手,巾帼女将之名,可不只是在十七机部内部流传。
“好,方科长巾帼不让须眉,在尿素钢的时候就已经大显身手,有她的支援,我们的信心就更足了。”见高振东出手就是手下大将,范厂长喜不自胜。
“接下来,我们谈谈炉龄问题吧,我刚才看了,倒是有些想法。”炉龄不解决,钢产量还是会受到影响,而且也会影响转炉的推广,这在眼看各行业都需要大量钢铁的背景下,是个必须解决的事情。
肚里有粮,手中有钢,粮食问题有前辈在解决,那自己就解决钢吧。
高振东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还有现代钢铁手册工艺的熏陶,在这方面他可是真的有心得了,而且他手上还捏着找出来的杀手锏,这是转炉工艺他找出来的文件的一部分。对付别的可能不行,但是对付京钢厂这台转炉,却是正好。
“啊?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范厂长此时有一种幸福来得太多了的感觉,这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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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9日,农历十二月廿六,宜结婚嫁娶,而且和娄守行、贺五八字还挺合。
虽然新社会了,但是结婚看日子这种带着美好意愿的传统风俗,大致是沿旧俗亦可,从新思想也行。
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个星期天。
“大哥,站直站直,诶,对对对。”高振东打量着娄守行,眼里全是笑意,作为振兴电科集团的首席执行者,已经可以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娄守行此时显得有些拘谨。
一边是除死无大灾,而且按照对面的习惯,只要自己不作死,那是肯定死不了的。
而另外一边,则是另外一副景象。
他们只是一路“护送”着这架C-47,降落到了松江以南的一处机场上。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间或还有乒乒乓乓的枪声,只是这一切,我们的同志是听不见的。
周围几名并没有被严格控制起来的机组成员,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又有些庆幸。
幸亏自己听话,没有继续在空中负隅顽抗。
旁边一位同志道:“你们跟我走,做一个基本的甄别,然后你们就可以飞回去了。当然,你们如果想要留下,我们也欢迎。”
刚走出飞机,他就愣住了,眼前的一个人仿佛有一些印象。
那是一位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却已经有点白发苍苍的同志,他看着上校处长,眼里流露着恨意。
处长拿起自己的枪,向口中塞去,然后闭上眼睛下了几次决心,但是终究没有勇气勾下扳机。
这不奇怪,如果他能有这个勇气,数十年前就不会被捕后迅速叛变投降,化身为刽子手。
“41年一别至今,你倒是活得快活!就是他!带走!!”同志一挥手,几名战士冲上来,一个反背,就将人架住,铐上手铐带走。
飞机刚一降落,就被人团团围住。
飞机上的人们,心情却是完全两极分化。
飞机舱门被打开,在周围年轻战士的虎视眈眈之下,飞机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