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重不重要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既然高总工说重要,那想来就是非常重要的,就算不是,他也有办法变成真的。
“高总,真的这么重要?可是我们现在提取镓的技术也很有限,而且需要大量的石灰,别看我们这里到处都是石头,但是这样一来,能耗就非常高了。”
关于电解铝提炼镓的技术,铝厂的总工略知一二,毕竟其中的一种技术我们师从老毛子,从1957年就开始用于镓的工业化生产。
那就是石灰乳法,利用石灰乳处理拜耳法产生的母液,将镓和铝分开,然后从分离的溶液中提炼富集的镓。
但是这种方法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使得循环碱液中的成分大量转变,需要大量的石灰苛化之后才能返回氧化铝的生产流程中,别看石灰这东西看起来很常见,但是那是要用石灰石烧的,能耗就低不了。
高振东很清楚,自己前世网上流传说的镓来自电解铝的副产物,其实不是很准确,准确的说,镓不来自电解铝这一步,而是来自电解铝之前,用拜耳法将铝土矿处理为氧化铝的母液之中。
从拜耳法母液里提取镓,有好多种办法,高振东为了这件事,专门花了大价钱从系统里具现提取了相关材料,所以铝厂的同志这个顾虑,在他这里问题不大,而且他恰好知道,其中一种办法,虽然不是最优,但却是当前技术条件下的最优,而且黔山这里正好有很好的条件。
“你的顾虑有道理,不过啊,我们不用石灰乳法提炼,我们用别的办法,恰好其中一种对你们很有利。”
黔山铝厂的同志现在算是真正的感受到了传说中的高总工到底有多么强大,人家甚至除了石灰乳法之外,还有很多种办法,还能挑挑拣拣。
按说这应该是很自然的事情,可是铝厂的同志脸上却露出了难色。
“高总,您知道的,我们这边情况比较困难,人员上面……计算机这东西又新,就算是我们这里出去学习的,计算机方面的人才也很难回来。”铝厂的同志解释道。
高振东恍然,现在哪儿哪儿都缺计算机类的人才,虽然原则上学生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可是这是个特殊的新兴技术,出去的大学生,大概率直接就被当地的单位给截下了,只要有单位愿意接收,那从黔山出去的学相关专业的学生,回来的就比较少。
“啊,我明白了。没关系,这个课题,你们可以派人去我那边,京城第三轧钢厂三分厂,和那边技术处的同志接触一下,他们带着你们完成这个控制系统的相关设计和试验,我也能就近搭把手。”高振东很爽快。
这个东西对于三分厂技术处的同志来说,只要有黔山铝厂的主动配合,实际上难度并不高,至少先把这个事情走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你们试试这个。”
现在凡是高振东参会的地方,都有经验了,先整块黑板搁那儿,高总工没准什么时候就要写写画画,你要没准备那可就是你们自己的损失。
穷举法这玩意,运气好一次就够,运气不好老死都搞不好,同志们很清醒,并没有把希望放到运气上的想法,那样不是健康的状态。
“电解质?这倒是,可是这东西怕是不好搞吧,需要的时间很多。”对于电解质的重要性,铝厂的同志自然心里有数,但是这东西对于缺乏理论的他们来说,只能是用穷举法。
不过部分同志也想起来,高总工在做ESR的时候,就改过渣系,那玩意和这个电解质,某种程度上来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人高总一通百通,好像也不奇怪。
高振东这操作,看得旁边陪同的黔山的同志一愣一愣的,这就是顶级技术人员的实力吗?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其实都没怎么想,纯靠记忆。
够了够了,不但有最优解,还有替代公式,就算替代公式还没解出来,但是至少能用,有路子就有办法啊。
但是疑惑归疑惑,高总工的口碑在那儿呢,人家拿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不成的。
同志们不管这东西哪儿来的,先抄下来再说啊!一个个运笔如飞,奋笔疾书。
在工程上,理论没有彻底解决但是不妨碍实际应用的例子多的是,比如著名的N-S方程。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运气不在他们身上,在高振东身上。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非常长,可以说长得离谱的一大串英文字母。
不是,你怎么就知道这玩意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