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娄晓娥出手把棒梗救回来那事传开之后,何雨水老崇拜了,只要娄晓娥在家,她自己又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来找娄晓娥。
所以高振东家门口就跟菜市场似的,小孩子一会儿来抓一把,一会儿来抓一把,还能顺带喝一杯甜水儿,开心得不得了。
“高总工啊,听说你家爱人有喜了?”闫埠贵一边忙活,一边和高振东拉家常。
两人拎的东西不少,去年傻柱和秦怀茹在工作上都是出了成绩的,如果说秦怀茹还只是跟着易中海沾光的话,那傻柱可是正儿八经的十七机部和防工委联合课题的主要完成人之一,年终总结评优的时候也是风光得很,连烈火科技奖,他都弄了一个三等奖。
这可把傻柱给高兴坏了,祖坟冒青烟啊,就差当场给高振东磕一个了。
“娄阿姨,新年好!我请你吃糖葫芦。”
娄晓娥乐坏了,酸甜口,最近老想吃了,不过在家里被自己老妈管着吃不过瘾。高振东一看,花红做的,嗯,能吃。
她一把接过来,顺手递给棒梗一个小红包:“谢谢棒梗,来,压岁钱!想吃什么自己拿啊。”
满院子的小孩都有的,不分大小,一律一块,至于这个钱高不高,她就无所谓,高振东更无所谓,她开心就好,他一年稿酬收入要以万来计数这事儿,相关部门都知道,过年给小孩发一块钱压岁钱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棒梗高高兴兴的接过小红包,还给娄晓娥磕了个头,细说起来这个头,全院小孩磕不磕都正常,只有他是该磕的。
出乎意料的是,秦怀茹并没有替棒梗“保管”压岁钱的举动,一来是她们家现在不怎么紧巴犯不着算计小孩子那点儿,二来,在她心里,娄晓娥发给棒梗的红包是不一样的,能保佑孩子,这个钱,一定得留给棒梗自己花才行。
“高叔叔,有没有小鞭?”棒梗怕起高振东的时候是真怕,不怕的时候那是真不怕,只要自己没做错事情,那高叔叔这里就总是和蔼可亲还能变出好东西。
高振东转身从屋子里拿出一挂小鞭来递给棒梗,这东西可不能放在娄晓娥附近,现在院子内外噼里啪啦到处都在响的鞭炮声,有大半都是高振东充当的“军火商”,别家买来都是吃饭或者辞旧岁的时候放的,能给小孩子放着玩的很有限。
这两口子一个发钱,一个发“枪”,绝了!
棒梗高高兴兴的接过来,傻柱在他后脑勺轻轻扇了一下:“一边儿放去,别跟你娄阿姨跟前放。”
“振东,晚上在我家吃饭?”傻柱转过头,对高振东笑道。
中午饭还是长桌宴,晚饭就是各忙活各的。
谢建业跟着爱人回海河口岳家过年去了,王德柱要值春节班,万月芹干脆带着孩子包着饺子去单位上和他一起过。
“好嘞!”高振东答应得很爽快,这边又热闹,孩子又多,娄晓娥不想回娄家,蹭傻柱的正好,要说到手艺,还得是傻柱。再说娄晓娥这情况,那必须得蹭饭!
傻柱高兴坏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先去忙长桌宴的事儿了,长桌宴你家那个菜你们不用准备,我这边包了。”
作为院子里红白喜事指定掌勺,傻柱今天绝对是院子里最忙的那个。
高振东转头在家里拎了几样东北货来:“来来来,这些你带去,看看怎么弄。”东北碳研院和光学所的同志,每年都很是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