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懂”的定义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他边走边想,什么事情呢,好在自己为人不错,也没犯什么事情,总不会是坏事,到了就知道了。
谈话内容很简单,厂里准备调他去三分厂担任某生产车间的班组长,征求他个人意见,如果愿意,那就马上收收拾东西去报到,不愿意也行,签个字儿就成。
丁永年一听,嘿,家里媳妇说的话果然有道理啊,回去得好好犒劳犒劳她。
他二话不说,就两字儿,我去,后面的话什么都不用说,反正我去。
人事部门的人早有所料,他要不去那特么就奇怪了。
虽然知道老师前面既然答应了这个事情,那就基本上没问题,可是事情没有尘埃落定的一天,那他的心就没法完全放下来。
他高兴得语无伦次:“谢谢老师,谢谢,谢谢师兄,谢谢。”
第一个不用说,他钦点的,年轻人进了他办公室,看见老师脸上的笑容,就惊喜的道:“老师,事情成了?”
星期一早上,五道口学院,高振东的老师上完课,就把一名学生叫了过来,这个事情不合适大张旗鼓的搞,所以就一个一个问,从前往后。
第一个早有心理准备还好,后面两个,更是一副天上掉馅饼的表情,对着老师千恩万谢。
要不是前面六个人里有已经落在京城里的,估计还要更快一点。
老师把三个人的名单确定了,然后给高振东拍了个电报,打电话麻烦,虽然同城,还是发电报吧,剩下的事情三轧厂自然会处理。
去什么第三轧钢厂,哪儿有像京城运算所这些单位来得好。
老师也不劝,他是看出来了,高振东对于这些学弟学妹的成绩,那是真不怎么看重,他就一句话,这地方毕业的,差不了,都行,全凭自愿,不强求。
待这位年轻人走后,老师又问了好几个,直到第六个才把人员给定下来了。
这年头上大学的,不少都是年纪比较大,已经成家立业拖儿带崽的,也不是说放弃家里那边就能放弃的。
反正总有愿意的,这不,还没问几个人呢,已经凑满三个人了,两男一女。
老师点点头:“你高师兄很爽快,你的意向如果没变化的话,那我就把你的名字送过去了。”
年轻人的心终于落地了,想留京不完全是不想回去或者不想服从分配,原因嘛就一個,《因为爱情》。
年轻人已经放松下来,恢复了往常的状态,闻言笑道:“老师你放心,绝对不给你丢脸,我也丢不起这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