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厂长、李副厂长等人因为这个而暗暗咋舌的时候,又来人了。
防工委领导带着草原拖拉机厂的贺信以及好多份份子钱过来了,一来就和高振东开玩笑:“振东啊,你一结婚,连草原那边都惊动了啊,哈哈哈。他们的何总还笑你不够仗义,堂堂副总师呢,结婚都躲起来结。”
高振东笑称给同志们添麻烦了,实际上心里一点儿不觉得,我这儿结婚呢,祝福我照单全收。
写完了份子钱,防工委领导又带着点儿神秘,拿出一个长纸盒:“这是我真正的贺礼,一副字。这幅字是我老领导题的,说起来由,还是因为伱们小两口写的那本为了普通群众的书,他看了很高兴,给那本书题的字。把它送给你们俩,也正是名正言顺,相得益彰。”
(本章完)
在一阵鞭炮声和哄闹声中,婚车缓缓启动,向着高振东家开去。
来的时候是三辆,回去的时候却是十来辆,娄家的亲友,也在车上跟着车过去。
后面还跟了一辆卡车,车上是娄晓娥的嫁妆,也是他俩过日子用的家伙事儿。
没过一会儿,婚车队在离四合院还有一段距离的胡同口停下了,再往里,车子就进不去了,只能走进去。
早就有望风的小孩子在胡同口看见,一路高喊着“来了来了,高叔叔的新娘子来了!”“高叔叔和娄阿姨来了!”往院子里冲去。
高振东刚走进院子,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响起来了,这年头,不禁燃放,运气差的,还能听见枪声。
一进院子,高振东就懵了,两辈子就这一次,晕乎乎的。
新式婚礼嘛,很多东西就没有了,不过娄家的亲戚还是在门口有不少,都等着看新郎官呢,高振东对于他们大部分来说,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天就想好好看看被娄母吹上天的女婿,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娄家门口。
娄晓娥坐在车上,开开心心的和亲友们打招呼,在她看来,这就是换個地方住而已,爸爸还是爸爸,妈妈还是妈妈,又没离多远,来往方便得很,没什么好伤心的。
看着车上笑颜如花的娄晓娥,娄父有点惆怅,和他相比,娄母反倒没有太伤心,而是乐呵呵得的。
别人都是嫁出去,但在她看来,以高振东的情况,娄晓娥是嫁了,但是没出去,我们家也不亏啊是不是。
说到这里,可能是掂量了一下武力对比,也可能是对高振东完全放心,卡壳了。
嘴巴张了几下:“总之,你俩要好好的。”
在大家的簇拥下和小孩的欢呼声中,娄守行从另外一个门背着娄晓娥出门来。
这是取此生唯一,不走回头路之意,所以进门的路和出门的路不能是同一条。
高振东狠狠的点了几下头:“大哥,你放心。”
看见高振东他们下车,几个小孩一边往娄家院子里跑,一边大喊:“来了来了,新郎官(姨父姑父姐夫)来了。”
也不知道这些小孩是哪儿论的亲戚,喊什么的都有,娄家是京城老坐地户了,稀奇古怪的亲戚多,倒也不奇怪。
没有红盖头这些,娄晓娥一袭红衣,巧笑嫣然,甜甜的看着高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