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没好气的说他:“胡说什么呐,你见过把嫁妆先搬到夫家,然后结婚前再搬回去,结婚那天再搬回来的?瞎折腾么不是。”
闫埠贵想想也是,不过还是在放飞自我:“那这么大一箱子是什么?”
三大妈把没摘完的菜往闫埠贵面前一放:“有那闲工夫,来,帮我摘菜!!”
晚饭后,高振东送娄晓娥回家之后,看看才八点不到,于是回家拿上打字机,一边琢磨着周日去娄晓娥家的事情,一边向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娄父想了想,还是不完全放心:“这样吧,下周,请他到家里来吃顿便饭。”
娄晓娥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娄父点点她的头:“不早了,伱看你都开始往外送大件儿了,我还是早点看看比较好。你们是个什么结果暂且不说,但是家里人先看看总是好的。至于电视机,你自己决定就好,反正送的是你自己房间的又不是我的。”
相较于娄晓娥,娄父对电视机这个东西并不关心。
娄晓娥高兴的点点头:“好的,我明天送东西给他的时候就告诉他。他挺忙的,早点给他说,他好安排时间。”
娄父睁开眼:“嗯,是,在库房里,你要?你拿去。”
虽然不知道女儿拿这东西干嘛,不过横竖不是啥大事儿,娄父没有在意。
沙发上,娄父半躺,双目微闭,正在用留声机听戏。
看着高振东骑车走远,娄晓娥转身开门进家。
娄晓娥想了想,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于是就把高振东的情况给娄父说了一遍。
一开始娄父还很欣慰,刚分配的大学生,体貌端正,轧钢厂的技术员,工作能力强。。。。。。
可听到后面,越听脸色就越担心。
不过从娄晓娥的出门时间,能估计到她每个星期去见的人是个有正经工作的,不是游手好闲的那种,而且这個人可能工作还比较忙,因而娄晓娥除了周日,都没有去见这个人。
这个推断让娄父略微放心,这也是他没有过多干涉的原因。
娄晓娥害羞了:“爸,你说什么呐?”
娄父问都问了,自然不能白问,不问没答案,问了还是没答案,那他不白问了吗:“你当我是瞎子?说说吧,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娄晓娥自己打开了这个话题,娄父还是想进一步了解一下情况。
听见门响,看见女儿进门,娄父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娄晓娥却眼睛一转,坐到父亲身边:“爸,我记得咱们家有台没用的打字机是吧?”
坐直身体,娄父终于把这段时间一直想问的事情问了出来:“先说说吧,送谁,总不能我家里东西送出去了,我连这人是谁都不知道吧?再说看这样子,我要送出去的可能还不止是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