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底下隐约传来诡异的声响,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爬。
突然,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扒住了床沿。
鹿云夕惊声尖叫,支棱一下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屋子还是黑漆漆的,没有幽绿的光,也不见血染的手。
鹿云夕出了一身冷汗,心头狂跳。
是做梦。
鹿朝几乎是和她同时睁开眼睛的。
“云夕姐姐,你怎么了?”
鹿云夕惊魂未定,听见她的声音才勉强平复下来。
“没什么,只是做噩梦。”
屋里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鹿云夕摸索着,从包袱里拿出火折子吹燃,照亮卧房。
“没事的,你接着睡。”
说着,她自己反倒是穿鞋下地,不放心的查看床底下。
见床底什么都没有,她暗自松口气,又回到床上。
鹿朝静静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若有所思。
“吵醒你了。”
鹿云夕摸摸她的脑袋,“乖,睡吧。”
鹿朝能感受到她的指尖冰凉,在这炎炎夏日绝不正常。
看样子是做了很可怕的噩梦。
“云夕姐姐,你梦见什么了?”
鹿云夕迟疑着没有开口,怕说出来吓到鹿朝。
“阿朝想知道。”
在鹿朝的追问不休下,鹿云夕才说出自己的梦境。
那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刚醒来时她自己也分不清梦里和现实。
鹿朝听后,眼波微动,声音一如常态。她拍拍鹿云夕的背,“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