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朝原本是想准备蜜饯或者糖罐的,可是姚枫桐称鹿云夕的情况不适合吃甜的。如果不得不吃,也只能吃一点点。
于是,鹿朝将饴糖碾碎了,仅喂给鹿云夕其中一小块,也就指甲那么大。
鹿云夕瞧见糖块时,沉默了。
“枫桐说的。”
鹿朝直接搬出医者的嘱托。
鹿云夕含住糖块,那么一点化的很快。
好歹能压些苦味,小点就小点吧。
鹿朝探上她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
等鹿云夕睡下,她悄悄离开卧房,直奔后厨。
厨房里,寒烟跟采荷正忙着准备晚上的饭食。
见她过来,两人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欠身行礼。
“娘子。”
鹿朝四处打量,却醉翁之意不在酒。
“采荷,你教我熬粥吧。”
采荷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鹿朝跟着采荷一起把银耳撕成小朵,又把百合剥开洗净。
淘米后,鹿朝杵在灶台前,一脸茫然的望着采荷。
“然后呢?”
轮到起锅烧水的环节,采荷搓着手,开始紧张。
“把米放锅里,加水,等水烧开了再小火慢熬半炷香。”
鹿朝点头,“懂了。”
采荷强颜欢笑,实则心里敲小鼓。
您最好是真懂了。
令人惊奇的是,鹿朝这次居然没有稳定炸厨房,有模有样的熬出来一锅米粥。
“怎么样?还成吧。”
采荷大为赞叹,好像她做出了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美食。
“娘子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