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鹿朝不满道,“还要服药?”
她都快成药罐子了。
姚枫桐清了清嗓子,“最好再坚持七日,巩固一下。您此次元气大伤,需谨慎为上。”
不等鹿朝开口,鹿云夕按住她的肩,抢先一步说道,“我记下了,多谢。”
姚枫桐如获大赦,朝鹿云夕感激的笑了笑。
“多谢夫人体谅,我就先退下了。”
言罢,她收拾好药箱,溜之大吉。
鹿朝轻咬下唇,眼帘微抬,露出委屈的小表情。
“药太难喝。”
鹿云夕见状失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药哪有好喝的?你要是真怕喝药,以后就少让自己有喝药的机会。”
无论是痴傻时,还是恢复后,阿朝还是她熟悉的样子。
鹿朝哼唧两声,圈住鹿云夕的腰,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云夕姐姐也欺负我。”
她声音闷闷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鹿云夕被她缠得太紧,有些呼吸不畅。
“好啦,别撒娇。还是宫主呢?让你的属下看到,会笑话的。”
“谁敢?”
鹿朝轻哼一声,就是不撒手。
瞧见某人耍赖的模样,鹿云夕揪住她的耳朵,往外扯。
“你起不起来?”
“哎呀,疼……”
鹿朝被迫松手,捂住可怜的耳朵,目光幽怨。
鹿云夕垂下眼帘,不去看她,怕自己一旦看了就会心软。
“你不是说想出去走走?”
说着,鹿云夕取来狐裘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