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云夕晕陶陶的,如置云端,历经和风细雨,缱绻缠绵,再回过神来,额间已布满细汗。
青丝缠绕,于枕间铺散,分不清你我。
“阿朝。”
“嗯?”
鹿朝正准备替她掖好被角,拥着人入睡,听对方突然唤自己,抬起头,一脸纯良无害。
见她似乎真的不懂,鹿云夕羞恼的瞪过去。双眸氤氲,盈着点点泪光,毫无威慑力,反而多了一丝媚意。
鹿朝立刻会意,竟也不好意思起来。
正当她准备继续时,鹿云夕却突然拦住她。
“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吧?”
“伤口都愈合了。”
鹿朝特意展示给她看。
鹿云夕咬了下唇,“那,内伤呢?”
“内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没有大碍。”
鹿云夕还想说什么,朱唇微张,话音却被鹿朝封在唇齿之间。
“云夕姐姐,专心一点。”
漫漫长夜,院中的积雪逐渐消融,枝头的冰雪化为水滴,无声落下。红梅绽放,美艳无双。
直至红烛燃尽,两人才沉沉睡去。
翌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鹿朝醒来时,怀里的人尚沉在梦乡中。
她怕将人吵醒,故而一动不动,只是盯着人家看。
鹿云夕睫毛轻颤,继而掀开眼帘,正对上某人含笑的眸子。
床帷中尚残存着昨夜的旖旎氛围,种种画面浮现在眼前。
鹿云夕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可闭眼之后,昨晚放纵的记忆愈发清晰。
“云夕姐姐,不要害羞了。我们已经成过两次亲。”
鹿云夕像只煮熟的虾,蜷缩在被子里,不肯睁眼。
鹿朝见她不理自己,眼珠一转,手脚开始不老实。
鹿云夕不堪其扰,抓住她作怪的手,凶巴巴的瞪着她。不料这一瞪,却是媚眼如丝,更像是在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