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竹双眸含泪,拢住松垮的衣襟,登时跪倒在地。
“我对不起你。”
闻言,鹿朝愣怔一瞬,无语至极。
弄了半天,是美人计。
鹿云夕茫然片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一位美貌女子衣衫不整从房里冲出来,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鹿云夕沉声问道,“你如何对不起我?”
“是公子她想要拉着我亲近,我是不愿的,可是敌不过公子,所以才……”
不等心竹告完状,鹿朝突然扑进鹿云夕怀里,哭的比心竹还凶。
“云夕姐姐……呜呜……阿朝害怕。”
鹿云夕搂着她哄道,“阿朝乖,不怕。”
心竹猝不及防被打断,一时插不上话,跪在旁边,脸庞涨红。
鹿朝弯腰低头,不仅把自己完完全全拱进鹿云夕怀中,还要枕在人家肩头,睁一只眼观察心竹的反应。
被晾了许久,心竹抽泣两声,“云夕姐……”
鹿云夕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奈何怀里这位不肯撒手,她都快站不住了。
“阿朝乖,先坐下,好不好?”
鹿朝点点头,给自己拉过一把椅子,期间,两人的手依旧扣在一起。
待某人消停些,鹿云夕腾出精力,拧眉瞧着下跪之人。
“你方才说,是阿朝‘强迫’你?”
“是。”
心竹噙着泪花,咬住下唇,双手攥紧衣角,似是有难言之隐。
“其实,不是第一次了。”
鹿朝冷眼旁观,倒是想听听她能编出什么花样。
“头一次,是公子瞧见我用的帕子,问我要去,说是我的手帕很香……后来就强行拖着我……与她欢好。”
心竹怯生生的看向鹿云夕,“我才知,公子原来不是公子,是女子。”
闻言,鹿云夕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