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自己起的这两个名字,他又不那么遗憾了,列祖列宗在上,只要孩子健康成长,想来你们就不会有什么意见对吧?
京城某地,随着脏三动作越来越大,我们这边的会议也越发多了起来。
“说实话,我们得感谢防工委啊,他们这一两年的成果,让我们的很多计划制定、战术布置轻松了不少。”会议大概和军事有关,一位部队的领导笑着感慨。
防工委领导笑着摇摇头:“这事儿啊,你别谢我们,谢高振东同志吧,这两年的新装备,大多都是他的功劳,特别是你们地上跑的,前两年他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你们身上了,连吃饭都管。”
首长也笑了起来:“看来,我们滴‘三过硬’同志,战略战术眼光也是过硬滴哟,早就晓得有这么一天咯,一直在帮你们准备着呢,的确过硬呐。”
他不相信什么凑巧,凑巧也没这么巧的,一切巧合,都是有内驱原因的,特别是搞研究这种很难制造巧合的工作上面。
这回,他的心思就非常笃定了,母婴平安,那就没什么好焦心的,等着就行。
心情极度放松的高振东,甚至哼起歌来,也不知道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的歌,反正只有调子,没事儿。
等了也不知道多久,才有护士推着娄晓娥出来了,一脸笑容的罗大夫跟在旁边。
看见高振东等在门口,罗大夫笑了:“嗯,不错不错。”也不知道她指什么不错,不过罗大夫没有多停留,而是恭喜了高振东之后,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了这小两口。
高振东一边感谢罗大夫,眼睛却没离开过病床上的娄晓娥,等开口第一句很是传统:“辛苦了。感觉怎么样?”
除了小孩子,谁敢在产房门口说一声“这婴儿好丑”,那乐子多半会很大。
高振东此时心情和前世看到网上描写的那些剧烈的心理活动完全不同,什么初为人父,巨大责任感之类,完全没有!
一眼看上去,两个小娃娃面色通红,一点胎发发全部贴在头上,皮肤皱巴巴的,眼睛紧闭,小嘴巴无意识的蠕动一下。
没抢得过岳父岳母的高振东在后面,喜笑颜开的看着两张婴儿床。
“嘿嘿……”
看着一向聪明过人、永远都有主意的高振东傻成这样,娄母和娄父对望一眼:“振东,你在这里等晓娥出来,我们先把孩子推到病房去。”
眼看这小子短时间是不行了,还是让他等大人吧,小孩子让他推过去不放心。
他伸出手去想摸一摸,然后又觉得自己手上没消毒,讪讪的缩了回来。
在自己衣服上狠狠的擦了几下,他还是没忍住,伸手在小孩子裹着的襁褓上摸了摸,拍了拍,这儿应该没事儿吧?
“听说双胞胎连给两个破皮球,豁口都得一模一样,不知道这两个是不是也这样?”
“……”
摸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高振东发出了孩子被推出来以后的第一句话。
如果要客观评价,这个样子实在是说不上漂亮。
可这在家属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这就是漂亮!看不出这眉眼、这脸蛋多好看么?看不出来那是你眼瞎!
“诶,一男一女好,都一样性别,养着养着哥哥变弟弟,妹妹变姐姐了都不见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