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以高振东同志的情况,现在不适合住在那个四合院了,大杂院的环境,不行。”一位领导提议道。
这话让参会的多数人纷纷点头,心有戚戚焉,的确是老成持重之语。
“高振东同志自己怎么看?这件事情恐怕不能光听他自己的吧?”有同志笑了起来,这不就是因为重视他,才提出希望他搬离大杂院嘛。
“如果这样的话,但是大杂院是不是有些杂了?人员复杂,不好控制啊。”有的同志从实操的角度考虑问题,如果还要住那里,那怎么去操作?
另外一位同志应该是专门负责相关工作的,倒是经验十足,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建筑本身倒是问题不大。大杂院再杂,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首先是个‘院’,是个封闭的四合院,相对来说相关工作还是比较容易的。”
有位同志笑了起来:“马上就不那么挤了,这不,有人把自家房子让出来了嘛,哈哈哈。”
嗯?还有人如此发扬风格?在场的人都有些惊喜,虽然安排肯定能安排,但是有人这么主动,也是一件好事。
“嗯,那就给他们好好安排,出去的同志,不能亏待了。”
有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恐怕没法安排。”
这是什么意思?
十七机部总工也笑了起来,他回过味儿来了:“这次被抓的刘海中,房子是厂里的,他被抓了,房子厂里是要收回的,这不就空出来了?”
他过来之前,可是先把事情摸得清清楚楚的。
刘海中家一家人只有刘海中是厂里的,他这一被抓,房子是肯定要收回的。这和军烈属、五保户什么的不一样,甚至和还没进厂的秦怀茹都比不上,贾东旭是因公死亡,那房子厂里也不会收回去,但是刘海中这事儿……
在场的人都明白过来,一位同志笑呵呵的:“嗯,这样可以,后面也安排一点人,另外,把谢建业同志往旁边挪挪,谢建业旁边那间的住户往后院挪挪,在原本刘海中住的房子里腾一间给他们,谢建业原本那间腾给高振东同志。振东同志的居住面积,有点儿小了,现在又生了孩子,有点不够用。”
高振东同志倒是没提出过这个问题,但是振东同志不提,单位上不能不安排。
“嗯,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我回头问问高振东同志自己的意见,如果他想搬,我们就按照他的想法安排,如果他不想搬,那就按刚才那个方案办!”
十七机部总工笑道:“振东同志是我们十七机部的,这个事情还是我们来问吧,我们会把结果第一时间报给你们的。”
严防死守!
防工委领导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小气!
“不搬,不搬!”高振东在电话里语气坚决,电话边上的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要是真搬了,每60天还得回来住一次?那乐子可就大了,任谁都会觉得奇怪的,还不如就呆在这里。
搬家是不可能搬家的,这十年都不可能搬家的,这里的人说话超好听。
“那行,那就还是照旧,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想要换个地方,随时和我们提,组织上一定满足你的要求。”十七机部领导乐呵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