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出去般说完,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想中的狂风骤雨——惊怒、呵斥、甚至雷霆之怒。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就这?”螭白秀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越发不耐烦了。
“一个社团罢了,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你藏着什么鬼呢!”
“社。。。团。。。。。。”
王富猛地睁开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满脸的不可思议。
明明,他说的是“教派”!
在人族疆域内,但凡提到“教派”,哪一个不是大惊失色、严阵以待?
结果,到了螭白秀口中,变成了轻描淡写的“社团”?
不过,
不管怎么样,这对他而言无疑都是件好事!
“前辈教训的对,是我大惊小怪了!”
王富赶紧揉了揉脸庞,重新挤出殷勤笑容,躬身相邀道:
“前辈,我的办公室就在前面,关于‘教派’。。。不对,是‘社团’的一些事也都在里面。”
“行了行了,带路吧。”
螭白秀不耐烦地挥了挥蒲扇般大手,动作带起一小股气流,吹得走廊里的尘埃簌簌飘落。
“我倒要看看,一个破落戏院背后的社团,能藏什么稀罕玩意儿!”
话虽如此,但神色间却不以为意,似乎对于王富口中的“社团”并没有多少在意。
庞大身躯行走在戏院过道内,一路走马观花,好奇双眸扫向两侧墙上褪色的旧海报。
海报上,模糊的戏角面容在经年累月中已难辨悲喜。
“夫君,可惜了。”螭白秀语气里带着点遗憾,
“岁月无情,这些画里的人,怕是骨头都化成灰了。
也不知道他们当年唱的什么戏?演得好不好看?
要是好看,让戏班子重新排出来给夫君瞧瞧!”
“施主,着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