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身那团凌乱乌黑的阴毛,如同杂草丛生般散布在耻骨处。
双腿之间的颜色,由大腿内侧的浅淡逐渐黯淡,越往胯部的方向,颜色就越深。
到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着的、有些皱皱巴巴的深褐色阴唇上,颜色已经完全转变为一种近乎漆黑的沉郁。
那整体风格,充满了原始而直接的视觉冲击力。
罗隐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干娘那片黑漆漆的阴部上。他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了曾经在那片黑暗中感受到的极致包裹感。
与母亲那种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吞噬的、令人胆怯的海渊不同,干娘的阴道要狭窄得多,曾经给他带来过无比受用与舒适的体验。
而且,干娘在床笫间的态度也异常顺从,甚至带着一丝仿佛天生就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般的讨好感。
这种心理上、生理上的双重满足,弥补了干娘样貌上的劣势,再加上她“泰迪生母”这一特殊身份的诡异加持,曾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令罗隐几乎着了魔一般,欲罢不能。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他娘林夕月。
就在这时,罗隐突然感到了一抹冷冰冰的目光,如同针扎般投在自己的身上。
他猛地回过神来,却发现母亲林夕月正眼神不善、带着满满警告意味地瞪着他,那目光仿佛在说:你看够了没有?
罗隐吓了一跳,如同被烫到般急忙低下了头,将黏在干娘那黑漆漆下体上的视线,慌乱地移开。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烧红了起来。
“豆丁,你还等啥呢?赶紧脱啊!就剩你一个男的了!”
罗根的催促声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满。
罗隐看了一眼还如同木桩般杵在原地的泰迪,又看了一眼脸上看不出表情的母亲,心里头一百个不情愿。他支支吾吾地开口:
“可是……”
“别‘可是’了!男子汉大丈夫,拿出点气魄来!扭扭捏捏的,像个啥样子?”
罗根的语气更加不满了,仿佛恨铁不成钢。
罗隐没奈何。
他实在不想在泰迪这头牲口面前脱光,但也确实没有继续拖着的理由了——毕竟,他干娘都已经脱光了。
这仿佛成了一场荒诞的竞赛。
于是,他只好别别扭扭地、如同上刑般,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将自己那单薄瘦削、甚至带着几分苍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模样,让一旁的罗根看了,忍不住直摇头,仿佛在无声地叹息:这哪里像个男子汉?
他的耻丘处一片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发。
胯下的阴茎,也是长得白白嫩嫩、颤颤巍巍的柔弱模样,仿佛害羞的小兽般蜷缩着。
不过,尺寸倒是已经初具规模,虽然还赶不上成年男子的家伙,但也比同龄的孩子强上太多。
众人的目光,又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齐刷刷地全部集中到了他那最私密的部位上。
罗隐只感觉那一片区域,突然变得凉飕飕的,又仿佛被火烫到般火辣辣的,说不出的不适感。
特别是泰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明显轻蔑与鄙夷的目光,如同一根根细针,刺得他羞怒又抓狂。
他死死咬着牙,仿佛在强忍着某种即将喷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