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空气依旧残留着那股浓郁的气味,以及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既亲密又带着一丝沉重的心照不宣。
罗隐坐在沙发上,喘匀了气,那股子从云端坠落的虚浮感过去之后,心里头却开始隐隐有些不安,像是有只小耗子在抓挠。
他想起父亲摔门而去时那铁青的脸色,那充满恨意的一瞥,心里头怎么也无法平静。
他忍不住侧过头,看着母亲那尚带着满足后慵懒红晕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娘……俺爹……他刚才就那么走了……会不会出啥事啊?俺看他脸色……有点吓人……”
母亲林夕月正半眯着眼,沉浸在余韵中,闻言,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甭管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丢了不成?他爱去哪去哪,眼不见心不烦!”
罗隐却没办法像母亲那样洒脱,那股不安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他搓了搓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劝解道:
“娘……咱这样……是不是多少有点……有点不太好?老是这样气俺爹……俺怕他……他会不会……”
“怎么?”
母亲猛地睁开眼,打断了他的话,她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带着审视和一丝鄙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身旁这个刚刚还在她身下承欢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怕了?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怂了?”
罗隐被她这目光看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窘迫地偏过头,避开母亲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视线,辩解道:
“俺……俺不是怕别的……俺是怕……怕俺爹万一想不开……真做出啥傻事来……那咱家岂不是……”
“哎呦!”
母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夸张的诧异表情,语气里的讥讽意味更浓了:
“啧啧啧……瞧瞧!这是谁家的孝顺儿子啊?看不出来啊豆丁,你还挺关心你爹的嘛!刚才肏他老婆的时候,咋没见你这么心疼他呢?”
罗隐被她这番夹枪带棒、直白到近乎残忍的话,噎得瞬间小脸憋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俺……俺……”
他嗫嚅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只能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心虚和羞耻中,狼狈地低下了头。
是啊,他一边享受着霸占母亲、羞辱父亲的极致刺激,一边又来假惺惺地关心父亲的安危,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母亲一句话就戳穿了那层虚伪的面具。
一股子恼羞成怒的心理,迫使罗隐脑子一热,几乎是下意识地,趁着母亲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放松警惕、歪倒在沙发上的时候,猛地伸出手,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啪”的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母亲那柔软丰腴、尚带着汗湿的翘臀上,随即又狠狠抓了一把,仿佛要将那股子恼羞成怒都揉进那团软肉里。
母亲林夕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爪子扇得愣了愣神,身体微微一僵。
但随即,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
她慢悠悠地撑起身子,斜睨着罗隐,语气拖得长长的:“哎呦?小蚕蛹不服气是吧?就你这点力道,给老娘挠痒痒还差不多。”
罗隐被她那眼神和语气刺激得脖子都梗了起来,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公鸡,脸红脖子粗地争辩道:
“俺……俺已经不是小蚕蛹了!不许你……不许你再那么叫俺!”
母亲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然后故意用一种极其夸张的、一字一顿的语调,疯狂嘲笑道:
“小——蚕——蛹!小——蚕——蛹!你就是个小蚕蛹!咋了?不服气你来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