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就是裤裆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冤得要死!
很快,两个孩子就先后扒拉完了碗里的饭,下了饭桌。
老柳见状,冲自己闺女吩咐道:“珍珍,别在这儿干坐着了。去,带你豆丁弟弟到隔壁屋玩会儿去,别打扰我们大人说话。”
柳玉珍一听,脸瞬间就黑了,撅起了嘴,不情不愿地嘟囔:“我……我不去……”
一旁的孙淑芳也发话了,语气带着不容反驳:“闺女,听话!带你弟弟去玩会儿,别耍小性子!”
柳玉珍见母亲也发了话,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硬邦邦地对着罗隐甩了一句,跟扔石头似的:“喂!跟我来!”
罗隐看着她那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里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他打定主意,等会儿到了没人的地方,一定要跟她掰扯清楚,他罗隐行得正坐得端,根本就没偷看她洗澡!
这黑锅可不能白背!
罗隐跟在柳玉珍身后,走进了隔壁那间堆放杂物的屋子。
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听得“嘭”的一声闷响!
柳玉珍竟用尽了力气,将那扇木门重重地摔上!
门板撞在门框上,震得墙皮都簌簌往下掉。
客厅里大人们喝酒谈笑的喧闹声,瞬间像是被一刀切断,隔绝在了门外,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脆响!柳玉珍动作麻利地,将老式的门闩直接插死!
罗隐心里立刻“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这“关门打狗”的架势,他太熟悉了!
简直是他娘林夕月收拾他和泰迪时的惯用伎俩,百试百灵!
他和泰迪可都没少吃这招的亏!
没想到啊没想到,看着温柔大方的玉珍姐,居然也想来这一手!
罗隐心里警铃大作,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说清楚,恐怕是癞蛤蟆跳油锅——死路一条!
他觉得必须要解释清楚了,刻不容缓!
再拖下去,指不定要面对什么“酷刑”!
他在心里飞快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玉珍姐,我……我要诚恳地、一五一十地,向你说明那天河边的情况。”
柳玉珍那微胖却匀称的身影,如同门神一般,死死地堵在唯一的出口位置,一双大眼睛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灼灼地盯着他,仿佛要将罗隐彻底封印在这片不详的、无处可逃的狭小空间之中。
她缓缓地转过身,正对着罗隐,胸脯因为情绪的起伏而微微波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努力平复着什么,然后用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好啊,你说吧,我……我听着呢。”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罗隐一字一顿,说得极其清晰、缓慢,仿佛每个字都有千斤重:“我——真——的——没——有——偷——看——你——洗——澡……”
柳玉珍脸蛋“唰”地又红了一层,像是熟透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