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脱下了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浑身赤裸地站在罗隐的面前。
她那白皙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成熟躯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煜煜生辉,与潘英那被劳作摧残得略显粗糙的身体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而,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散发出的,却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冰冷的怒意。
她“哦?”了一声,故作惊讶地拖长了语调,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不是?那个姓潘的骚货都愿意给你当仆人了,你这么说,不怕伤了她的心啊?她可是把你当心肝宝贝挖瘩呢!”
“没有……不是……俺……俺……”
罗隐言语混乱,支支吾吾,因为害怕,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蜷缩着,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个躲避的动作,仿佛彻底激怒了母亲。
她抬起一只光洁的脚,动作敏捷地迈上了土炕,宛如一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夜叉,步步逼近。
罗隐一退再退,直到后背重重地顶到了冰冷坚硬的土墙上,再也无路可退。
“躲呀!继续躲呀!小蚕蛹!”
母亲居高临下地低着头,俯视着面前这个渺小、惊恐的半大小子。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饶有兴趣的、仿佛在思索着如何玩弄刚刚捕获的猎物般的残忍光芒。
罗隐被迫抬起头,视线透过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卷曲、如同幽深草丛般的阴毛缝隙,对上了她的双眼。
那双往日里或温柔或慵懒的杏眼,此刻却只有一种奇异的疯狂与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醋意在翻腾,丝毫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慈爱与温暖。
罗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在这极致的恐惧情绪中,竟然又催生出一丝灵魂深处的战栗——一种混合着被强大雌性彻底掌控的绝望,与某种扭曲刺激感的战栗。
母亲吃醋了!她在吃干娘的醋!她因为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亲近和占有,而嫉妒得发狂!
意识到这一点,罗隐心中那无边无际的恐惧,竟然骤然消退了一些。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叛逆与扭曲快意的心理,如同毒草般,悄然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奇迹般的,他胯间那根刚刚还软趴趴的阴茎,竟然也微微跳动了几下,隐约有了抬头的迹象,仿佛在回应这诡异而危险的氛围。
母亲显然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胯间的动静。她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讥笑,声音如同冰锥般刺入罗隐的耳膜:
“怎么?刚肏完自己的干娘,那二两烂肉还没歇够,就又想着要肏自己的亲娘了?你可真是个不知疲倦的公狗!活生生的小畜生……闻着点骚味就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儿!”
这句赤裸裸的、带着奇异色彩与强烈侮辱意味的咒骂,如同一道电流,猛地击穿了罗隐的神经!
他的汗毛瞬间全部立了起来,而胯间那根阴茎,竟如同接到了最直接的命令般,迅速地、倔强地勃起,直勾勾地对准了处于上方、母亲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隐秘部位。
母亲轻蔑地看着他这生理的反应,向前一步,用自己耻骨上那片浓密的阴毛,牢牢地、带着压迫感地顶住了罗隐的整张脸,将他的脑袋死死地压在墙上摩擦。
几根弯弯曲曲、带着她体温和特有体味的雌性阴毛,甚至钻入了他的鼻孔之中,肆意地搔刮着他敏感的鼻黏膜。
“喜欢出去采野花是吧?喜欢出去肏泔水桶是吧?果然……你就是属苍蝇的……就喜欢那个腌臜的、上不了台面的味儿……”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热气喷在罗隐的头皮上,带着一股混合着雪花膏与女性荷尔蒙的奇异香气,与潘英身上那股腥骚味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