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你就这么信不过娘吗?娘在你心里就这么没用?”
罗隐见状,心里猛地一慌,连忙抬起头,连连摆手,解释道:
“没有!没有!俺不是那个意思娘!俺只是觉得……觉得保险一点比较好……万一那牲口真的使诈……”
“说到底,你还不是信不过娘!”
母亲冷哼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朝着旅店的方向快步走去,只丢下一句带着明显情绪的话:
“回房睡觉!这事明天再说!”
罗隐看着母亲那倔强的背影,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地跟了上去。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返回到房间里,生怕惊醒隔壁床上酣睡如猪的罗根。
罗隐重新钻进被窝,墙上那块老旧的夜光表,指针显示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母亲显然是真的累坏了,刚一躺下,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她的睡颜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安详,与刚才在外面的泼辣强势判若两人。
只有罗隐,如同烙饼般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因为受潮而晕开的污渍,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如同走马灯般转个不停。
温泉城的这个“灵异节”一共要持续三天。按照计划,他还要在这里待上足足两天,才能返回村子。
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这才仅仅是第一天,就过得如此“充实”,如此混乱。
一想到母亲居然中了泰迪那拙劣的激将法,竟然真的答应了单独赴约,要去进行什么见鬼的“一对一单挑”,罗隐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
他心里清楚,母亲最近在与他以及泰迪的交锋中,可谓占尽了上风,无论是之前在巷子里将泰迪揍得服服帖帖,还是今晚将他擒获,这一连串的“胜利”,已经让她有些过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被冲昏了头脑。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就在不久前,她在树林里是如何被泰迪偷袭得手,吃了大亏的。她轻视了那个看似粗鄙的少年蕴藏的蛮横和狡诈。
而他自己能做的,就是明天继续劝阻她,让她放弃这种高危而不理智的行为。
毕竟,母亲又不是啥中世纪的女骑士。
就算她真的是,身边也得有个随从吧?
实在不行,就只能违背母亲的意愿,偷偷跟过去……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罗隐缓缓睡了过去。
……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尘埃在光线中缓慢浮动。
罗隐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便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温暖柔软的怀抱之中。
母亲侧躺着面朝着他,睡得正沉。她均匀呼吸带出的温热气息,如同春日微风般,一下一下吹拂着他的头顶,让他发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那两条雪白的手臂如同藤蔓般交叉环绕,固定着他的头部,将他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一条丰腴滑腻的大白腿也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沉沉地压在他的腰身上,如同一道肉质的枷锁,令他几乎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