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过失”,林夕月对儿子的亲昵甚至比以前更加纵容。
罗隐的手在她身上好奇又依恋地探索抚摸,她最多只是笑着轻拍一下,嗔一句“小色胚”,却并无真正阻止的意思。
有一天夜里,罗隐在母亲温暖的怀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脸。
他眼睛瞄了一下,发现是母亲胸前山峰顶端的一颗,深颜色饱满葡萄,这个小东西此时并不柔软,甚至有些发硬,将他的脸颊顶的凹陷。
不知怎的,或许是源于最深层的眷恋,罗隐迷迷糊糊地,像婴儿般凑近,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了顶端那枚早已不再分泌乳汁、却依旧饱满诱人的嫣红果实。
林夕月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说不清是惊是叹的抽气。
黑暗中,她低头看着怀里儿子依恋的模样,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像星子一样望着她,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渴望。
她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一种混合着母性、愧疚和某种隐秘刺激的情绪淹没了她。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更加温柔地将他环抱住,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和脊背,仿佛真的在哺育一个幼小的婴儿。
虽然没有甘甜的乳汁,但这种极致亲昵的、近乎回归本源的接触,却带给罗隐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安全感,也带给林夕月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的占有感。
……
秋收的季节到了,地里一片金黄。罗根和罗基开始起早贪黑地在田里忙碌。林夕月负责每天中午送饭。
每次去送饭,罗隐都必定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紧紧跟着。他一只手死死拽着娘的衣角,另一只手帮忙提着装水的壶,仿佛母亲身上的一个挂件。
经历了那次事件,林夕月十分珍惜儿子全心全意的依赖。
在地头,她会温柔地给儿子擦汗,把好吃的菜先夹到他碗里,完全无视旁边两个默默吃饭的男人。
阳光下,母子二人亲密无间的身影,与旁边两个各自心怀鬼胎、沉默压抑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某个晚上,母亲说父亲要和她谈事情,等谈完了事情,他再过去,罗隐只好暂时先躺在自己房间的被窝里。
他竖着耳朵,隐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他听到父亲罗根用一种异常压抑又带着某种疯狂的语气说:“……夕月,俺……俺还想再要个孩子。趁着你年轻……”
母亲林夕月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要孩子?罗根,你拿什么要?用你那张嘴吗?还是用你那早就被羊顶废了的玩意儿?你自己啥情况你不清楚?”
这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戳在罗根的痛处。
他呼吸粗重起来,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俺……俺是不行了……但……有人行……”
“谁?”林夕月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黑暗中,罗根似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俺爹……他……他身子骨还硬朗……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俩又没有血缘关系……只要……只要一次……说不定就能怀上……是个带把儿的肯定像他爷一样壮实……俺……俺认!”
“轰——!”罗隐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那边传来母亲仿佛无边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罗根!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你疯了?!你简直是个畜生!王八蛋!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那是你爹!我是你媳妇!你……”她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尖利起来。
“俺……俺也是为了这个家!俺……”罗根试图辩解,声音虚弱而扭曲。
“滚!你给我滚!恶心!”林夕月彻底爆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紧接着,罗隐就听到隔壁房间门被猛地拉开又摔上的声音,然后是自己房门被推开。
母亲林夕月带着一身冰冷的怒气和无边的委屈,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看也不看,直接掀开他的被子就钻了进来,一把将他冰冷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