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像被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僵,一种混合着极度刺激和本能羞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来,想把那地方藏起来。
“别……”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试图退缩。
但母亲的手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被欲望驱使的力量,牢牢地握住了他,生涩而又固执地开始动作起来。
罗隐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刺激和背德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稚嫩的身心,让他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在那种晕眩的、被欲望主导的状态下,他也颤抖着,凭着本能和模仿,将手更加深入地探进了母亲的睡裤之中。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呻吟,但没有阻止。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温暖浓密的、柔软卷曲的毛发丛林,和他想象中一样。
他的心激动得快要跳出嗓子眼,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终于,指尖触摸到了一处无比湿润、无比柔软、又无比灼热的隐秘凹陷……母亲身体猛的一抖,大腿本能的夹紧,让罗隐正在作怪的小手动弹不得。
那一刻,罗隐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和母亲之间被打破了。
但这种隐秘的亲密并没有持续太久。
父亲罗根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吱呀一声,打开房间门,疑惑的目光射了过来。
这一幕让母子二人吓了一跳,在棉被的掩护之下,不动声色的抽回了各自触摸了禁忌的手。
就这样,次日的傍晚,父亲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直接对林夕月宣布:“豆丁不小了,从今天起,让他自己睡西屋那张小床!以后不准再跟你睡!这事就这么定了。”
林夕月张了张嘴,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挣扎,她看了一眼旁边脸色煞白的儿子,又看了看丈夫那不容置疑的阴沉脸色,最终选择了沉默。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激烈地反驳和维护儿子,只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默认了丈夫的决定。
罗隐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眼神充满了意外。
这一刻,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将他彻底淹没。
他没有弄明白,娘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妥协了?
难道就为了爹一句冷冰冰的话吗?
他不甘的看着母亲,急切的想要她说些什么。但母亲一反常态,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还看什么看!写作业去!以后再钻你娘被窝,小心我凑你!”
罗隐憋屈的难以自拔,他一步三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目视母亲,希望她驳回父亲的命令,但母亲躲闪的眼神,让罗隐只剩下绝望。
这一刻,他失去了最后的避风港,失去了唯一能靠近娘、拥有娘的机会。
从此,他被强行隔离在了西屋那张冰冷的小床上。
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委屈、狂怒、心酸、绝望……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王寡妇又一次出门,叫他去看着李思怡写作业。
坐在王寡妇家的炕沿上,看着昏黄灯光下李思怡笨拙地写着拼音,罗隐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想着母亲的沉默,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李思怡呆呆的看着他,放下铅笔,怯生生地凑过来,用小手给他擦眼泪:“豆丁哥,你咋哭了?谁欺负你了?”她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说,“豆丁哥,你别哭了,俺……俺给你看俺尿尿的地方好不好?俺肯定不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