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那瘦弱却熟透的身子便顺从地向下一矮,如同一摊被阳光晒化的温软油脂般,平躺在了铺着陈旧炕席的土炕上。
罗隐居高临下地看着干娘如此驯服地躺倒,心中的激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按捺不住。
他胯间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白嫩中充血的阴茎,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澎湃的心绪,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搏动了几下。
那颗饱胀的龟首顶端,马眼处已然渗出了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
他就那样站在炕上,目光灼灼地俯视着躺倒的干娘,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急切期待。
潘英躺在那儿,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锁在罗隐身上。
她那双被阳光和劳作浸染成健康小麦色的大腿,开始如同某种柔韧的藤蔓般缓缓卷曲、收拢。
膝盖逐渐压向了自己胸前那对如同熟透果实般的山峰,将那两团柔软丰硕的乳肉,挤压得扁扁的,几乎要从侧边满溢出来。
接着,她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了自己的腿弯处,用力将双腿向上、向两侧掰开!
两只略显粗糙、却形状尚可的脚掌,脚心竟然直挺挺地朝向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屋顶!
而她那肥硕饱满的臀部,也随之被迫高高地抬起、撅起,将她双腿间那片颜色深邃、如同未经开垦的幽暗沼泽般的三角地带,以及那微微张开、泛着水润光泽的两片黝黑阴唇,如同献祭般,在正虎视眈眈的干儿子面前充分地展示。
罗隐见状,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得大大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地钉在干娘下身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漆黑深渊。
他发出了如同拉破风箱般呼哧呼哧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白嫩二弟,仿佛受到了下方成熟雌性最原始、最直接的召唤,猛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一跳!
一大滴先前积聚在马眼处的透明粘稠液体,终于不堪重负,脱离了束缚,如同清晨荷叶上的露珠般滴落下去,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啪嗒”一声,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干娘那微微张开、湿漉漉的阴唇缝隙之中,瞬间便消失不见,仿佛被那饥渴的温热肉壁瞬间吞噬、吸收!
“嗯……”
潘英将这一切清晰地看在眼里,感受着那冰凉粘稠的滴落触感,口中忍不住溢出一声又痒又爽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她那原本就微微开合的阴道口,更是条件反射般地、剧烈地收缩、开合了一下,一股味道浓郁、色泽略显浑浊的淫液,也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流淌了出来。
她尽力维持着这个极其羞耻却又充满奉献意味的姿势,将那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性器高高挺着,脸上的表情媚态十足,声音如同掺了蜜糖的钩子,发出了最直白的邀请:
“来呀……快来……用你的小公鸡……操干娘最骚、最痒的这个地方……快来……干娘等不及了……”
罗隐哪里还忍得住?他整个人仿佛真的被勾走了魂魄一般,迅速地、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向前走近。
他双腿分开,分别站立在干娘那高高撅起的、如同两个白面馒头般的臀部两侧。
然后,他的屁股开始缓缓地向下蹲伏,同时用手将自己那高高耸立、跃跃欲试的性器按了下去,将那颗如同红缨枪头般坚硬滚烫的龟头,冲下,重重地、精准地抵住了干娘下身那处散发着勾人热气和湿气的雌性门户!
两人的生殖器刚一触碰,就仿佛带有某种天然的吸力般,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罗隐那大半个龟头,瞬间就没入了下方那温热、湿滑、微微蠕动的神秘入口之中,那感觉,仿佛真的被强力的胶水粘合住了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无比的连接,让这对悖德的干亲母子,不约而同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被极致刺激贯穿的、最原始、最无法抑制的喘息与呻吟!
罗隐咬紧牙关,努力对抗着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想要立刻长驱直入的强烈冲动。
他的双手,一边一个,分别牢牢地握住了干娘那冲着天的、略显粗糙的脚踝,那姿态,仿佛一个正在掌控着某种精密仪器操纵杆的驾驶员,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与侵略性。
潘英的臀部在他这蓄势待发的压迫下,不停地、焦躁地轻轻扭动、研磨着,想要将那已然嵌入少许的龟头,吃得更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