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过来呀?别光嘴上说。”
母亲继续用那种慵懒的、带着诱惑的语调催促道。
“俺……俺怕你骗俺……”
泰迪依旧有些踌躇,他被林夕月揍过太多次,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母亲闻言,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轻蔑的表情,大声地数落嘲弄起来:
“泰迪啊泰迪!你果然是个窝囊废!跟你叔罗根一个德性,属太监的!白瞎了长那么大的玩意儿!以后你见了老娘,可别装得好像自己是个多有种的爷们儿一样了!你连俺家豆丁都比不上!俺算是彻底看清你了!”
这番如同淬了毒液般的辱骂,精准无比地戳中了泰迪的逆鳞!
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说他怂,更何况是拿他最瞧不上眼的豆丁来比?
这简直比直接扇他耳光还要让他难受!
他彻底炸毛了!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将所有的理智和警惕都冲得一干二净。
他双眼通红,心一横,挺着裤裆里那高高撑起的帐篷,喘着粗气,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开始接近那个背对着他、撅着屁股、仿佛在等待他临幸的诱人身影。
那小心翼翼的步伐,警惕的眼神,仿佛一只正在从背后接近危险母螳螂的公螳螂,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意味。
罗隐藏在阴影里,彻底愣住了,手里紧紧握着那块石头,却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是冲过去阻止?万一这只是母亲的诱敌之计,自己贸然冲出去,岂不是坏了她的计划?
可万一……万一母亲不是引诱,而是真的……不,不可能!他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些可怕的杂念甩出脑海。
他选择相信母亲,选择相信那个在他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女人。他告诉自己,不要轻举妄动,继续等待。
随着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原本凉爽的夜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与紧张。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罗隐的心弦上。
就在泰迪离母亲那撅起的丰臀仅剩三步远的时候——那原本保持着诱人姿势、仿佛真的在乖巧等待的母亲,毫无征兆地、如同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瞬间暴起!
她猛地转过身,身体如同猎豹般前扑,双手笔直地伸出,如同两把铁钳,目标明确,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朝着泰迪裤裆那高高支起的帐篷抓了过去!
“操!”
泰迪吓得魂飞魄散,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和升腾的欲火瞬间被浇灭,裤裆里那玩意儿吓得当场软了下去。
他怪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蹦三尺高,连滚带爬地调转方向,朝着来时的路,也是罗隐藏身的方向,亡命般地狂奔而来!
罗隐见状,浑身猛地绷紧!
他如同雕塑般隐藏在墙角的阴影里,在泰迪即将从他身边冲过的瞬间,他悄悄地、不动声色地伸出了自己的一条腿,横在路边。
“哎呦!!!”
泰迪正低头狂奔,根本没注意到脚下多出来的那道障碍,被绊了个结结实实!
他整个人如同被推倒的墙壁般,猛地向前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抛物线,然后“砰”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摔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一时半会儿竟爬不起来。
母亲大喜过望!
她如同一头捕猎成功的母狮,猛地扑了过来,那丰腴的身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牢牢地、严丝合缝地骑在了泰迪的背上,用体重将他死死地压住,一条手臂如同杠杆般锁住他的脖颈,令他再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