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负什么责?”罗隐头皮发麻。
“除非……”李思怡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你也给我看看你的!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罗隐像被蝎子蜇了似的,猛地往后一缩,连连摆手:“去去去!一边玩去!小孩子家家的,瞎说什么呢!”
李思怡见状,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带着哭腔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看……我……我就告诉我娘!说小隐哥偷偷看我撒尿!耍流氓!”
这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罗隐吓傻了!
这要是传出去,传到父亲或者母亲耳朵里,那还得了?!
他顿时哭丧着脸,压低声音急道:“别!别告诉你娘!我……我求你了!这事儿不能说出去!”
李思怡立刻破涕为笑,像只偷到腥的小猫,用力点了点头:“嗯嗯!我不说!那……那你给我看?”
罗隐看着她那水汪汪、充满好奇和无辜的大眼睛,又想到那个可怕的威胁,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疲惫和妥协占了上风。
他咬了咬牙,羞耻地呵斥了一句:“……太近了……你转过去……”
李思怡乖乖地转过身。
罗隐做贼似的飞快褪下裤子,将那根尚且白嫩、未完全发育、但因为近期频繁使用而显得有些微微红肿的稚嫩物事,暴露在了空气中短短一瞬,然后又飞快地提了上去,心脏砰砰狂跳,老脸烧得滚烫。
“好了……扯平了!”他声音发颤地说。
李思怡转回身,小脸也红扑扑的,眼神有些呆愣愣的,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惊鸿一瞥中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王寡妇回来的脚步声。罗隐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王寡妇打了个招呼,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李家。
回到家门口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父亲那屋亮着灯。
罗隐站在房门外,脚步变得异常沉重,心里充满了抗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
他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母亲正躺在炕上,眼神灼灼地等待着他这个“小丈夫”回去履行义务。
他在寒冷的院子里来回转着圈,拖延着时间,直到夜里十点多,估摸着母亲可能已经睡了,才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屋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他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躲过一劫,却听到炕上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罗隐吓得浑身一抖,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母亲林夕月正趴在被窝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丝毫没有睡意。
“天……天太黑……路不好走……”罗隐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
“上床吧。”林夕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罗隐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衣服。他磨蹭着,脱掉了外衣外裤,却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连裤衩也一起脱掉。
“裤头为什么不脱?”林夕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质问。
罗隐心里叫苦不迭,支支吾吾了半天,但在母亲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最终还是屈服了,慢吞吞地脱下了最后一道屏障,将自己完全袒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母亲灼热的视线中。
“上来。”命令式的语气。
罗隐抬腿,像上刑场一样,艰难地爬上炕,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