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刺激得血脉偾张,之前所有的虚弱和疲惫瞬间不翼而飞,仿佛被打了一剂强心针,满血复活!
他低吼一声,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直撅撅、白嫩却充满力量的阴茎如同出鞘的利剑,在微凉的空气中傲然挺立。
他一个箭步冲下田地,冲向那个正对他撅着雪白肥臀、发出无声邀请的母亲。
他甚至无需用手扶正,直接扎下马步,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母亲那两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臀肉,腰肢猛地向前一送,一扭!
“啵——!”
一声轻微而清晰的没入声响起!
那坚硬的白嫩阴茎,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火热湿滑的腔洞最深处!
“啵啵……啵……”
更令人心惊的是,母亲的幽邃通道仿佛真的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内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竟然开始自发地、一圈圈地、贪婪地蠕动、收缩、嘬弄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闯入者敏感的表皮,尤其是那脆弱的顶端。
“嘶——!!”
一阵强烈到极致的、混合着尖锐快感和轻微刺痛的酥麻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罗隐被刺激得面目狰狞,倒吸一大口凉气,差点当场就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好在,经历了与母亲这么多场实力悬殊的“残酷战斗”,他早已不是那个一触即溃的初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力,强行稳住了那即将崩溃的精关,开始在这片天为被、地为席的田野上,发起了一场注定没有胜算的、绝望而疯狂的冲锋……
罗隐全神贯注,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如同在驾驭一头骤然失控、变得极度危险的美丽凶兽。
他小心翼翼地耸动着瘦削的腰胯,动作带着一种如履薄冰般的迟缓与谨慎,每一次深入的探索和短暂的撤离,都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他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恐惧,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整个人就会被母亲那仿佛化为饕餮巨口的幽邃巢穴彻底吞噬、消融,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咕叽……咕叽……”
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不绝于耳。
母亲那处生命的通道,此刻如同被春雨浸泡透了的沼泽地,每一次紧密的连接与短暂的分离,都会在那并不完全严丝合缝的交合缝隙间,带出些许晶莹滑腻的分泌液,滴落在干燥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呃……呃……嗯……”
母亲的反应异常激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身下松软的泥土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隐现。
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闷哼与轻吟,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某种濒临绝境的雌兽发出的哀鸣与嘶吼,在空旷的田野间低回盘旋,带着一种摧毁理智的魔力。
罗隐心中雪亮,母亲此刻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收拾的情态,根源必然还是在于之前在小屋中,爷爷那具赤裸身躯所带来的、过于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冲击。
但这一次,母亲的反应之癫狂、需求之猛烈,显然已经超出了他贫瘠人生经验所能理解的范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山火。
他只能像一名势单力薄、装备简陋的救火队员,面对眼前这片熊熊燃烧、烈焰冲天的欲望森林,一次又一次地、徒劳地抱着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水源”,奋不顾身地扑将上去。
冰凉与炽热激烈碰撞,瞬间蒸腾起一片迷茫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