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出。”
安安迈步出了大楼,直奔一车间。
……
刚出家具厂大门的花源听到系统播报,安安已成功渡过危险,脸上漾起笑意。
不愧是他老婆,就是能干,他不在身边都能安然渡过危险。
见时间还早,花源又腿着在附近转了起来,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往外租的。
结果转了大半天,一个往外租的都没有,花源琢磨了半天,决定去街道那边问问。
他们还得上班,不能住的离服装厂太远,上班不方便,那就得近点,所以在本街道租房才行。
到了街道上了根烟,都不用细打听就能套出话来。
“哪有房子,现在房子紧着呢,没见二三十平米的屋子住了五六口人多的是?这都算宽敞的了,我家邻居,老少三代,总共八口,家里和我家一样,二十七平,呵,半夜翻身都怕摔炕底下去。”
街道门卫老大爷眯着眼猛吸一口,脸上闪过一抹愁苦。
他大儿子也要结婚了,没房子儿媳妇不进门,他还不知道咋办好呢,上哪儿整房子去呢?
花源也愁啊,前世他哪儿操心过没房子住的事儿,他和安安名下十几幢别墅,二十几个大平层,不说每个城市都有房子吧,各个省城肯定是有家的,出去旅游就从没住过酒店,实在喜欢当地风景直接就买了。
一老一少抽了四五根烟,全是花源提供的,老头儿还直不好意思,花源则是压根没当回事儿。
无他,习惯了。
烟也没白抽,该打听的事儿心里也有谱了,总的来说,就是没房源,想花钱买都没有。
出了街道花源又琢磨了半天,决定问问其他街道,实在不行就换个工作。
结果又跑了两个街道,还是没问到,不管是买还是租,都没有。
花源死心了,总不能回老家种地吧?他和安安都受不了那个苦。
到家时安安还没下班,先把炉子点上,水烧上,想热饭时才想起来,面和包子全在安安那呢。
花源一拍额头,“不方便,太不方便了,还是得先弄个空间。”
饭没得热,花源先去接安安下班,刚出门,就听到系统又又又开始播报了。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死亡还有十分钟,请宿主尽快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