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一边摆手一边道:“我想起来饭还没热呢,一会儿上班来不及了。”
上什么上?这味儿咋上?她宁可憋死也不去。
百米度冲到家,安安拍着心口微微喘气,这时花源也一脸生无可恋地回来了。
“咋了这是?你不会是真上了吧?”
开窗开门的,安安怕人听到,凑到花源身边小声问道。
花源一脸呆滞,咬着牙小声回道:“知道旱厕是啥样,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上了……我这是真接受无能,我们以后不会每天都得……啊?”
花源比了比厕所方向,看着安安的眼睛期待她的答案。
安安点点头,“恐怕是,还有,我没去,马大嫂把她家那个……那个尿桶倒蹲坑里了。
之前爷爷奶奶说过,东北这边冬天太冷,晚上出去不方便,要是下大雪啥的也无法出门,所以在屋子里都放个尿桶,第二天早上再倒到厕所……里。”
安安想到什么,回头看向屋里,在屋子里寻视一圈,终于在两人脚边找到了相似的木桶。
还好,可能是两人用的时间不长,两人的前身又都是爱干净的,尿桶味不大,要不是安安突然想起来,怕是回过头都疑惑这木桶是干啥用的。
两人对视一眼。
“昨天晚上没用,不用倒了。”
“明天咋办?你还去吗?”
“不去了,受不了,我记得我们是在办公楼里上班的,楼里有厕所,不行就憋到上班儿了再上。”
“那星期天咋整?还去厂里上?”
花源说不出来了,一言难尽地看着地上微微散着特殊味道的木桶。
安安见花源也没办法了,叹了口气,见院子里人越来越多,说话不方便,拉着花源拿上小皮包出了门。
正好马大嫂又出门了,抬头见安安两人要走,连忙问道:“咋这么早就走了?不说回家热饭吗?不吃了?”
安安笑着道:“饭不太够,我们出去吃。”
马大嫂刚要说话,就听她身后传来一道尖利的说话声。
“哼,有两糟钱儿不知道咋地好了,成天出去吃,这一个月得多花多少钱?真不会过日子,这要是我儿媳妇,一天打八遍。”
安安和花源马大嫂三人抬头看去,就见马大嫂家邻居老太太李招娣正一脸尖酸刻薄地瞪着安安,眼里全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