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无奈之举,他毕竟已经不年轻了,光是欧克斯给他清理肉棒残留的精液就差点让他射出第二发。
为了避免被太快榨干体力,他选择了暂时规避牛兽人主动含他鸡巴的行为。
书房中,几乎每隔一个呼吸的时间就会有一声带着拍打水面一样的“啪”声回响,和这个严肃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就这么喜欢我这个老家伙的鸡巴?”阿迦什再次用肉棒拍出一声脆响,同时注意到跪在地上牛兽人,那裆部的凸起轮廓,“仅仅是被鸡巴扇脸就勃起了,真是个十足的骚货。”
这样说着,阿迦什抬起左腿,隔着西裤紧致丝滑的面料踩了下去,鞋尖刚好落在牛兽人的龟头位置,坏心思地反复碾压。
他是见过欧克斯的那晚决斗的,但那时要是让他知道这种事发生在他自己身上,那可真的是连想都不敢想。
年轻的肉体,强劲的实力,眼前的牛兽人有着近乎无限的未来和本钱,但却依然臣服于他的肉棒。
正如他所说,在这之前他都没有接触过同性间的性爱,一方面是周围倒贴他的雌性多到数不清,另一方面则是从没有哪个雄性能让他有性方面的欲望。
没想到在他一心放在管理和事业后过了几十年,还能体会到作为雄性那原始的征服欲。
“变态小牛的耐力还不错。”他脚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却完全看不见牛兽人的呼吸节奏有丝毫的影响。
虽然并不能直接看见,但光是鞋底下传回来的触感就让阿迦什知道,这头淫牛的肉体天赋不低。
他平时并不会给别的雄性正面的评价,但面前的牛兽人,他必须承认有着一副天赐的完美身躯。
不过是作为性奴方面的。
“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个伴侣吧?就是今天中午那位。”见欧克斯既不说话,也不给反应,这位老狮子决定先发制人,“自己的伴侣是个喜欢舔老男人鸡巴的变态,真是可悲。”
他观察着牛兽人的反应,但这种垃圾话似乎没有办法触动对方的情绪,进度一直停滞不前,他也有些焦躁起来。
不过正好,他之前被迫积累的快感消散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进入下个阶段。
在阿迦什正准备将欧克斯按在沙发上,好好让这头年轻狂妄的小淫牛见识下他的雄风时,对方竟然一脸漠然地拍开他的手,默默起身,对着自己释放了清洁术。
“你什么意思。”阿迦什不解,他现在身体正处于欲望的巅峰,被这样拒绝后明显语气不悦。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去完成首领大人您给的任务了。”欧克斯拍了拍衣服的褶皱,旁若无人地整理衣领,仿佛刚才那个满脸精液跪在地上舔鸡巴的牛兽人与他无关。
阿迦什头盔下的的表情无法识别,但光是周围散发的怨念就知道他的心情并不好。
若是平时,他绝对会动用自己的权利,将面前的牛兽人留下,花一晚的时间暂时享受年轻时代的放纵。
可现在不能,他那个混账儿子要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那关乎的可就不仅仅是他在纽科顿的权力问题。
“咳!咳!”老狮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迅速整理了仪容,故作姿态地咳嗽了两声,然后从自己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印着金边的卡片,递给牛兽人,“拿着这个,以后沧浪团的地方随便去。……这个房间也是。”
这就差直接把以后感兴趣可以固定发泄一下的话写脸上了,看样子阿迦什饥渴的欲望确实被重新唤醒。
欧克斯客气地接过卡片,靠近这位狮兽人首领,嘴上倒是赤裸裸的反击,“明知道我有伴侣还想着和我做爱的首领大人,看样子也同样是十足的变态嘛。”
阿迦什的身体一振,只能眼睁睁看着欧克斯离开,并陷入了对自己刚才一连串行为的自我怀疑和反省中。
这个书房欧克斯并未久待,一方面正如他一开始说的,时间差不多了,虽然还有大约五分钟;另一方面,则是他收到了来自林宇的契约联络。
这个时间点,老公应该在陪德切利才对,联系自己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