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克斯也同样对这个地方相当敏感,那么作为他父亲的琉拉德,尾巴的整体敏感度都这么高了,那这个地方会不会反应更大?
带着些许疑问和求证的态度,林宇上手一操作,就发现了自己是对的,这对父子有着类似的敏感点。
不过由于琉拉德的反应有些过度了,加上一直在向自己求饶,林宇一心软,还是放过了他。
黑牛兽人大口喘着气,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接连不断的高强度训练,眼神涣散,并且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值得。
“休息够了没有。”
“你…要操就操,给个痛快。”他是真的怕了刚才的撸尾巴了,这样一想,早在开始他试探自己身体的时候估计就发现了端倪,而自己还以为掩饰得很好。
“刚刚可是你哭喊着要我停下来的,现在就又这么迫不及待了,别忘了,你今晚都是属于我的,可别以为一次就能完事。”林宇用德切利的脸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然后将黑牛兽人的身体翻了个面。
果然,之前琉拉德高潮了,粘稠的精液浸湿了床单一片,而他自己的腹部也都沾满了精液,那硕大的牛屌还保持着半勃的姿态,朝着左边一弯,饱满的牛卵根本不像才释放过的模样。
“这,这是…”琉拉德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翻过来,而自己高潮过后的丑态也都被一个陌生人尽收眼底。
林宇可没有听牛兽人辩解的意思,而是将黑牛腹部残留的精液都进一步抹匀,“这是什么?都到了这一步了还在维持自己可怜的羞耻心?”
琉拉德也愣住了,正如这狼兽人说的那样,他现在和那些男妓也没多大差别,本质上都是用身体作为交易的筹码罢了。
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做这些事都是被迫的,他也不是因为喜欢被操才这样,但这份苦涩和委屈他只能默默咽回去,不能再流露任何一丝脆弱在别人面前。
林宇自然也是感受到了琉拉德的变化,那双眼睛不再迷茫,而是坚定地看着自己,仿佛是在宣战,之后不论是什么样的打击,都无法再撼动他的意志。
虽然二人没有说话,但他们之间的胜负已经开始了。
之前林宇用手推过琉拉德的胸腹时,多多少少还能收获部分轻喘,但现在他们像是较起了劲一样,哪怕林宇捏住牛兽人的乳头提起,都没能再得到一丝反馈。
哪怕胸部并不敏感,但至少疼痛还是保留的,更何况林宇现在手上还残留着油脂和琉拉德精液的混合液体,涂抹在乳尖只会加大摩擦打滑时对乳头的敏感度。
“小子,就这点手段了吗?”琉拉德一扫之前的被动,反正结局都已经注定了,但至少过程还是在他的掌控之内。
只要抛弃了那些拖他后腿的自尊和羞耻,面对一只小狼的攻势,他有信心就算是做身下的那个也能做主导。
感受最直观的还得是林宇,他不过就说了一句话,真的会因此有这么大改变吗?
他在心里摇摇头,这估计就是琉拉德的本性了,只不过之前他一直在压抑自己,毕竟之前中了淫纹的时候也差不多这个状态。
“怎么停下来了,不是要操我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牛兽人立起了上半身,比德切利还要高大的体型此时尽显,左手环住了狼兽人的腰肢,右手则是反扣在下体的位置,反客为主。
“还没硬?”琉拉德一摸上去就发现手感不对,明明把自己弄成那副模样,罪魁祸首却只说嘴上说说,身体实际上毫无反应,这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侮辱了。
“我有自己的节奏。”林宇也不甘示弱。
但得到了是牛兽人一声轻蔑的笑声,随后离狼兽的耳朵更近了,“我在床上驰骋的时候你估计都还没出生呢,反应这么可爱难不成是第一次?”
琉拉德的舌头在林宇的耳道舔舐着,敏感脆弱的耳朵下意识就想向后折叠躲避,但不仅被牛兽人追着咬住,还被顺势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