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觉得这个研究,真的能找出答案吗?”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
“因为不做的话,就永远没有答案。”
他看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也是。”
那天晚上我送他到车站。他站在检票口,没有进去。
“三乡小姐。”
“嗯。”
“我想好了。我跟你们一起。”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这是什么?”
“这几周的调查记录。你先看看,下次见面再说。”
他接过信封,捏了一下厚度。“……这么多?”
“一周的量。”
他愣了一下,没有再说。
列车进站了,风从轨道那边涌上来。他把信封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转身走进检票口。走了几步,没有回头。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那件黑色的卫衣,洗得白的背包。他走得很快,好像在赶时间,又好像怕自己后悔。列车门关上了,车厢里的灯光亮起来,他的身影被玻璃挡住,看不清了。列车开走了,风停了。
多美子学姐打电话过来。
“怎么样?”
“他说他跟。”
“你想好了?”
“没有。”
“那你让他跟?”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让我想起一个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那个人已经过去了。”多美子学姐说。
“我知道。”
“你不是在找替代品。”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