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信川说,“我知道有一家店,咖喱也很好吃。”
水琴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他真的带我去了。”她说,“那家店在一条更小的巷子里,比我知道的那家还小。但是咖喱真的很好吃。”
“所以你们就这样开始经常见面了?”红音问。
“嗯,”水琴点头,“每次见面,都去吃咖喱。他把他知道的咖喱店都带我吃了一遍。我也把我知道的咖喱店都带他吃了一遍。”
“吃了多久?”健问。
水琴想了想:“大概……半年多吧。”
“半年多都在吃咖喱?”
“嗯。”
“不腻吗?”
水琴看了信川一眼。
“不腻。”信川说。
“后来有一次,我问他,”水琴说,“‘你是因为喜欢吃咖喱才见我的,还是因为想见我才见我的?’”
“他怎么说?”常穗问。
“他说,‘都想。’”
水琴说完这句话,低下头,嘴角有一点笑意。
“那时候我才知道,”她说,“原来一个人说‘都想’的时候,可以让人这么开心。”
红音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了她一眼。
我们都没有说话。
“那后来呢?”健追问,“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水琴和信川对视了一眼。
“有一次,也是在一家咖喱店。”信川说。
“她问我,‘我们是不是在交往?’我说,‘不是吗?’”
客厅安静了一瞬。
健张大了嘴巴。常穗捂住了脸。
“就这样?”健问。
“就这样。”信川说。
“好浪漫啊……”常穗小声说。
健在旁边撇了撇嘴,但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