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在找什么?”
我看着列车消失的方向。轨道空荡荡的,指示灯由红转绿。
“……不知道。”
多美子学姐没有再问,挂了电话。
车站的广播在播报最后一班列车的时间。我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走出车站。夜风很冷,街上没什么人了,只有几家便利店还亮着灯。我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想起他刚才说话的样子。
他把信封塞进外套内侧的时候,动作很快,好像怕被人看到。他大概不习惯接受别人的东西。不习惯被帮助,不习惯被信任,不习惯有人跟他说“我和你一起”。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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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在黑夜里走了太久的人。路灯在头顶亮着,照着空荡荡的人行道。我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也许不是“他让我想起名津流”。是我也走了太久。久到看到一个和他年轻时有点像的人,就忍不住想停下来。
第二天早上,手机震了。他来一条短信:“我看完了。”
“怎么样?”我回他。
“有好多看不懂。”
“哪里不懂?”
“大部分。”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轻的、从鼻子深处呼出来的那一道气。
多美子学姐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我的表情。
“怎么了?”
“没什么。”
我把手机收起来,穿好外套。“今天去哪?”
“北边。昨晚收到的消息,那边也有痕迹。”
“南原呢?”
“他说他今天有事。”
“什么事?”
“没说。”
多美子学姐没有追问,系上围巾,拿起包。
那天我们去了北边。车开了一个多小时,从柏油路开到水泥路,从水泥路开到土路。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从郊区变成荒地。多美子学姐握着方向盘,偶尔看一眼导航。
“雫。”
“嗯。”
“濑能和南原比怎么样?”
我想了想。“……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