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家奴都屏气凝神。
……“加快度赶路,保护好自己人!”
“是”喜轿周围的众人齐齐低声应答。
得了宓重垚命令,抬着嫁妆的喜队突然就提了,快得都快贴上走在最前方崔明朗牵着的马屁股上了!
骏马烦躁的直打响鼻
崔明朗更是被撵的几次被伸出的枝叶划伤了脸,因为一会儿要干的事,多少对宓重垚有几分飘渺的愧疚,所以忍着气控制自己才没有呵斥出声。
因为喜队的突然提,一行人较早的就到了林子里郑家和崔明朗提前踩点准备的一片开阔空地处。
“此处开阔,我们在此休息垫垫肚子再赶路。”
崔明朗话落,他带来的崔家护卫倒是听话的找地方,三俩一堆的坐下休息了。
可他眼看着宓重垚的陪嫁队伍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直到跟在喜轿边的嬷嬷问。
他站的不远,只听到轿内传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嗯”
结果陪嫁队伍就迅有序的把抬着的嫁妆箱子挨着轿子排好。
然后这些个不听话的奴才,把新娘和嫁妆箱子团团围在中间护的严实,他们则靠坐在地,拿出水囊一边喝水一边吃带着的干粮。
崔明朗看得脸色都沉了两分。
他转头正好和同样担心的郑琦对视上,可还没等两人碰头商量,崔明朗就被崔家陪他来接亲的族兄弟拦住。质问为何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突然改道走小路。
崔明朗忙着应付同族,郑琦却在散漫不经意的接近宓重垚坐着的喜轿。
就在众人放松警惕时,突然从林中冲出一群喊打喊杀的流寇。
“兄弟们杀了这些人,这些箱子里的好东西就是我们的了!有了这些我们后半辈子还愁什么!给我冲!”
“冲冲冲”
“杀杀杀”
说着这群蓬头垢面的流寇就先砍了离他们最近的一名崔家护卫,接着拿着带血的大刀和棍棒就冲了过去。
先直面这些凶神恶煞的流寇的就是崔家这些没上过战场,只会些拳脚功夫的护院。
崔家几个公子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崔明朗还要好一些,反应过来的他抽出腰间佩剑,第一时间就组织护院抵抗,保护宓重垚的喜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