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有侍女走过,穿着比大厅里的那些更加暴露,有的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巴掌宽的紫色丝带,从颈后绕过交叉在胸前遮住两粒乳尖,神情姿态偏偏泰然自若,仿佛这身装扮与穿一身道袍没什么区别。
走廊尽头又是一道向下的石阶,越往下,空气中的甜腻味就越浓,走到底又是一扇铁门。
门不大,只比寻常房门略宽一些,但材质显然比走廊里那些房门跟家厚重。
铁门上刻着一方小型禁制,流露出淡红色的光芒。
领路的男子从腰间解下令牌,嵌进门楣上的凹槽,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缓缓开启。
蒋谡下意识问道:“这里是做什么的?”
男子回过头来道:“新到的货在正式挂牌前都在这做最后的整理的。”
他说着推开铁门,侧身让开通道。
“两位请吧。”
里头依旧是个宽阔的空间,被几道帘幕分隔成若干个区域。
这些布帘并不密实,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各个区域里忙碌的人影。
正对着入口的是一张长条形的石桌,石桌后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子,看容貌大约三十岁上下,瓜子脸蛋,两眼细长,,嘴角点一颗美人痣,一身暗紫色衣袍裹着饱满肉感的身子。
她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册页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货物的名字、品阶、来处和价格,此刻她正按着册子上,低声吩咐一旁两个女管事一些事项。
“嗯~~”
一个明显是呻吟的女声从深处传出,蒋谡吓了一跳,左顾右盼地警觉着。
“别紧张。”
沈逍拍了拍他的肩膀,带到走到一个隔间里。
在经过其他隔间时,蒋谡从帘幕的缝隙看到了一个个诡异的画面:
一个被剥光了衣裳的年轻女子被铁链吊在石壁上,双臂高举过头,脚不沾地,身上满是淡红色的鞭痕和掌印。
她的头低垂着,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脸,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从发丝间漏出来。
另一个隔间里,一名中年男子被锁在一张低矮的石床上,浑身赤裸,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线银丝,胯下高高翘起一柱赤红的阳具,茎身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大股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整个胯间湿得一塌糊涂,但绳索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石床四角。
一名女子冷笑地看着他,用足尖踩在他胯下不断蹂躏着。
蒋谡只觉得浑身发冷,大脑空白,意识到这个地方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两人进入到一个布置得颇为精致的房间里,玉床、红木椅、落地铜灯等各种家具摆饰应有尽有。
地上铺着一层白色兽皮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颇具艺术气息的春宫图,其笔触流畅,色彩暧昧,画中人交缠的姿态各不相同。
沈逍毫不客气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端起椅旁小几上早已备好的仙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蒋谡坐在他左手边,脊背绷得像一张弓。
此刻他的心跳极快,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地响。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了。
一名赤裸上身的女管事牵着三条细长的铁链走了进来。
她的身材也颇为诱人,看得人血脉贲张,但眼下蒋谡已经无心关注了。
因为他看到了铁链末端的那三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