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道:“你的胆子比我大多了,敢在这里待上几个月。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价值,能让你冒这个险。”
男子转头看向他,静静道:
“你不怕死吗?”
余言道:“应该是不怕的。”
男子道:“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余言道:“虽然不能告诉你理由,但自杀我还是能做到的。”
男子道:“好啊,那你现在自杀吧。”
余言沉默下来。
“呵呵。”男子微微一笑,可笑容里并没有轻蔑与嘲弄,“我相信你不怕死,但你现在显然有在死前需要做的事对吧?”
余言迟疑了只一瞬,便斩钉截铁道:“没有!”
男子退到墙边,倚着柱子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不太擅长撒谎。”
余言咬了咬牙道:“废话少说,要戏弄我的话……!”
“别急、别急呀。”男子摆摆手,嘟囔道,“年轻人真的是……唉……”
他轻轻一叹,顿了顿,悠悠道:“这世上能入仙修门槛的人很多,但能做灵修的少之又少。可严格来说,能做灵修的并不一定都适合做仙修,你听得懂吧?”
余言道:“不懂。”
“啧……”男子摇摇头,轻声道,“我说的就是你,小子。仙修的路不适合你,很不适合。而灵修的路跟你十分契合。”
余言再度沉默下来。
早在发觉严默君残存的无主魔气不曾排斥他时,他便隐约察觉到了这件事,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考虑过。
“我可以保证,以你的契合度,日后神通境也只是起步。”男子微微一笑,“怎么样,别浪费时光了,来我们这边吧。”
照耀着余言半身的烛光闪烁不定,仿佛正在狂风中摇曳着。
余言缓缓道:“原来你的目的是我。”
男子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余言深吸一口气,愤然开口
“凭这点鬼话也想忽悠我!瞧不起谁呢!?”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中出现了一张镇纸,右手里出现了一柄宝扇。
宝扇掀起一阵狂风,屋中的瓶瓶罐罐、桌椅板凳瞬间粉碎!
男子眯起眼睛。
余言并没有昏头到认为自己手持一件地品法宝,一件天品法宝就能打败眼前的男子。
他想的是最好能弄出动静来,让外面的人知道。
可惜对手太强,这一点失败了。
所以他用了后手——将镇纸攻击的目标瞄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