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道:“男子呢?”
“男子?”
“据我所知,天香苑内只有也只收女子啊。”
其余人纷纷点头。
飞星沉默不语。
“仙君说的莫非是一位少年?”一名容貌平凡但身形袅娜的年轻女子说道。
飞星眼睛一亮,看向她道:“你知道?”
“我因为去天香苑的次数多了,所以偶然见过几面,我还想着天香苑素来只收女子,他应该不是吧。仙君的意思是他也是天香苑的人?”
此言一出,周围好些人都作出了惊讶的反应,谈论起那个收纳了众多窈窕女子的天香苑中竟然有个少年,那可真是——
对于这种八卦之事,散修们的热衷程度显然比正规宗门之人要高出许多。
飞星自然无意参与他们的捕风捉影,他盯着女子道:
“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女子歉声道:“仙君,我也只是远远地见到过他几次,连名都不知道呢,何谈了解啊。”
……
午后。
今日秋高气爽,此刻阳光正烈。
飞星的话问完了,散修们纷纷散去。
离别时棠薇送了他一壶仙酿,他秉持礼尚往来的态度想回赠些什么,本来是正常的举动,阳春却吃了飞醋。
我这不叫敏感,我只是不想让他在我面前送别的女子东西而已,这很正常吧!
而且我给她回赠可贵重多了,至少比她送的这酒好!
阳春回赠了一只巨大的羊腿——有两个人那么大,是玄品妖兽魔风羚的腿,没什么别的价值,主要是好吃。
此刻她喝着酒,倚着飞星的肩膀,抱着他胳膊与他一起坐在树下。
不仅是那份纯洁情感的泛滥,此前那么多天中积累的不安全感和孤独感令她此刻格外地想要黏着飞星。
与正处于幸福、放松中的她相反,此刻的飞星面具下的眉头正微微蹙着。
这一次对散修的问话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他所调查的那些关于散修的线索,在进展到一定程度后都会中断,此刻已经毫无方向了。
比如说他方才询问的飞凰宫中那个散修首领之一的旬观。
他调查到,流焰城少主石鸣真人是来到这座仙岛后才认识了合欢修,与他们接触后,石鸣修练了合欢修邪术,很快便毫无节制沉浸在情欲的快感中,连带着妻子南宫珑玥也受其害。
那种邪术相当阴寒并且难以戒除,在令人性欲高涨的同时也会极大地消耗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