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抿了抿唇,灵动的双眸快速地悄悄瞥了飞星一眼,又赶忙收回视线,佯装看着脚下的路,余光却持续关注着身旁的他。
我突然有些讨厌起面具了——因为它挡住了他的脸。
虽然也不是没看过,但谁会不想看他的脸呢?
“飞……飞星……”
不知不觉间,阳春开口轻轻念出了他的名字。
嗯?我说出来了?!
阳春立马反应过来,开始向灵宿老祖祈祷。
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我都不知道自己准备跟他说什么!
“嗯。”
他轻嗯一声,转头看向我,声音一如既往静如平湖,可在我听来却柔胜春风,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更是如同深邃的夜空,仿佛蕴含神秘的力量将我深深为之吸引,情不自禁地朝他身上靠去。
现在可不是沉醉的时候!
在我们的肩膀相触的时候,我再次回过神来。
是因为一个人苦修,寂寞的时间太长了吗?
不,是他的错!
我执意地这么认为着,希望这种想法能让我的少女心,不,是剑心平稳一些。
“怎么了?”
他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我在刚才的纠结中露出了什么样的神态,令他此刻的语气中流露出几丝担忧。
他在担心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那么温柔又心思细腻,可这一事实仍然令我感到潮水般涌出的喜悦,令我不禁怀疑自己难道是这么好搞定的人吗?
“啊?呃……”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认识你的执事为什么会拦住我?”
“因为你惹的事太多了?”
“不是!”
我急忙反驳道,难道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只会调皮捣蛋的姑娘吗?他一直把我当成长不大的孩子看吗?!
“那是为什么?”
在你面前的阳春可已经是落落大方的窈窕淑女了!
我决意让他好好见识一下我的成长,于是用心平气和中带着些挑逗——我想象出来的语气道:
“那人说,我身上带着些……你、你的气息……”
随着阳春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感受到体内的血流汩汩地朝头皮涌去,脸颊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显然说出这句话所需要的勇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