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瞥向灰鼠。
“是啊,是好事。”灰鼠说道,“我们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打扰他们了。”
他转过身去,离开了此地。
何环儿看着他的背影。
灰鼠的神色一直都很平静,但她刚才从他的那双眼里见到一抹读不懂的情绪。
两人回到宅中时,院里已无人。
灰鼠道:“时候不早了,环儿你也去休息吧。”
“那鼠哥你呢?”
“我随便寻个地方就是,就在这里也行。”
何环儿抿了抿唇,说道:
“鼠哥,要不你今晚去我的房间吧。”
灰鼠沉默片刻道:“这不妥吧……”
何环儿低着头道:
“我相信鼠哥你的为人!”
“不,可是……”
何环儿擡起头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说到:
“鼠哥,我——!”
忽然,几道气息进入院中。
灰鼠转过头去,她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一名高瘦的男子看着二人道:
“呃,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事。”灰鼠看向他身后的一对男女道,“他们是?”
高瘦男子身后的男女走上前来,二人面容脱离了阴影,在月色的拂照下变得清晰。
“在下锥灯,她是在下的道侣水弦。”
高瘦男子道:“正好阿鼠你在,他们俩是我在望月顶上遇见的,是从飞凰宫里出来的。现在他们没地方去,我就把他们带回来了。”
“飞凰宫,流焰城?”何环儿有些惊讶。
灰鼠向锥灯问道:“二位既然入了飞凰宫,为何又出来了呢?”
锥灯与水弦对视一眼,摇头叹息道:“一言难尽啊。”
灰鼠向二人了解了一番事情的经过,听到他们也遇见了两名戴着面具的男子后眯了眯眼睛。
“即是如此,二位愿意的话,留在此处便是,只不过如今这宅中已无空房。明日我们便再新建一些。今晚只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