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遇到了许多无人的庐屋,甚至在其中几间里看见了已经化作森然白骨的尸骸,不知究竟是过去遁入后峰修行的灵宿长老还是什么人。
对结界禁制的无视还是他前些年才突然发觉到的,明明此前在冬池山庄的夏岭宫中还做不到。
究竟是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呢?明明自己没什么变化。
“是了。”流汐微笑道,“不然我岂会将你一介男子留在我派这般久呢。”
“真人受伤了?”飞星看着她那有些苍白柔弱的神情,说道,“三年前,贵派的长老们宣称真人你遇着瓶颈,闭关潜修,现在看来,是她们对真人你不轨?”
“潜修是真。不轨……呵……”
她的笑容有些无奈与苦涩,转身倚靠在门边,纤薄的素衣勾勒出一道曼妙的身姿。
飞星道:“真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流汐说道:“我与她们在某些观念上起了冲突,而且是我一意孤行,所以……”
“理念?”
飞星不太理解,究竟是什么能让长老们一致决定与掌门反目的,而且流汐的伤势三年还未痊愈,说明双方当年打得够狠。
流汐转头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沉默许久后,缓缓说道:
“此事事关我派绝密。”
飞星说道:“我被关在风随殿独自三年。”
流汐低头道:“抱歉,委屈你了。”
飞星有些不悦,目光随之落在她那鼓起的胸前与纤细的腰间,感受到一些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后,闭眼深吸一口气,又问道:
“真人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嗯……可能至少要我突破至化神境后期吧。”
“那便是少说还要二三十年?”
流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
清心殿。
在流汐遁入后峰之后,这里便成了五位长老经常来的地方。
尤其是应奚长老,她几乎一直待在这里。
此刻她正坐在左侧的首座,而流汐过去所在的上座则一直空着。
殿门打开,几名门人向她报告了一些事情,她沉默片刻,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待她们走后缓缓睁开眼。
真是麻烦。
真是顽固。
她默默想着,叹了口气。
一道气息进入殿中。